愣住了,他尴尬的看着怒气值满溢的程煜,讷讷的不敢言声,心里却在想,大哥,重点是在这儿么?咱们现在讨论的难道不是令尊声纹被伪造的可能性么?
“不过虽然是五天时间,但小杖子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毕竟令尊的英文能力有限,瑞士银行的人总不可能拿出那些读音极其不规则,并且即便是英文母语的人也不熟悉的单词进行声纹的加密吧。所以小杖子怀疑这五天里,除了声纹加密之外,令尊可能还留了别的手段。”
程煜虽然还沉浸在愤怒当中,但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意识到自己的愤怒来的并不太是时候。
“别的手段?你的意思是第四层加密?可是不久前他还调用过自己境外户头里的钱吧,如果有第四层加密你会不知道?”
程煜很是疑惑,甚至于开始质疑这根本是权杖推诿的手段。
“不对啊,他的声纹样本的采集过程,你不是应该全程都看到的么?什么叫做你怀疑还有别的手段?”
权杖汗然的低下了头,说:“这就不得不说,虽然咱们星球的科技还处在一个相当原生的程度,但是,瑞士银行的那些丑陋的土拨鼠,还是有些能耐的。说起这件事,小杖子就很想用我这尖头皮靴,狠狠的踢他们的屁股……”
卧槽!
程煜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总觉得权杖的腔调里有一种既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感觉,老觉得他说话的方式有些别扭,但却又说不出来别扭在什么地方。
此刻听到丑陋的土拨鼠以及踢屁股这些词,程煜才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他小时候,老头儿程青松总会津津乐道的带着他去看的一些电影电视剧里配音的感觉么?那都是一些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片子,老老程说那个时候他还需要工作,而且家里的电视机也被年轻的孩子们占据,自己根本没什么机会看这些片子。幸好搬到现在的程宅之后,程广年给老头儿专门打造了一个影音空间,并且应老头儿的要求帮他找来了许多那个年代的译制片的dvd,这才圆了老头儿年轻时候的梦。
当年,程青松经常带着自己的大孙子一起看这些片子,只不过那个时候程煜还太小了,小到几乎都没什么记忆,但这些奇葩而独特的台词,却已经深植于他的大脑皮层之下,而权杖的话,也终于唤醒了这些很难被意识到的记忆。
可是,这老小子是怎么会学会这么一嘴炉灰渣子的呢?八九十年代那股子译制片的独特配音以及翻译,是有什么魔力吸引这孙子么?他为啥要让自己动不动就来这么一段?
权杖还在继续。
“虽然他们的加密手段只能说是一般,但是他们的安保措施却不得不说,已经达到了相当领先的一个地步。小杖子是万万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数据采集库,不知道使用了怎样的材质,竟然可以隔绝一切电波形式的传送,所有载体之间的接触,必须是实质接触或者通过空气传播。”
可能是看到程煜的脸色变换,权杖认为程煜没听懂这些话,打了个响指,便又解释道:“换个说法,在那个数据采集库里,所有接触,所有的发生,都停留在分子层面。必须分子之间发生了足够频率的震荡,这些数据才会被记录下来。而进入到更小的粒子层面的接触和发生,将会完全失效。这就导致了当时还无所不能的小杖子,在令尊进入那间数据采集库,并且瑞士银行的人最终关上了大门之后,小杖子突然间失去了与令尊之间的一切联系。当时小杖子和令尊之间,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小杖子再也无法知悉令尊的任何行为……”
“你是说,瑞士银行的数据采集库,竟然可以隔绝你跟老程之间的联系?那岂不是说,如果我进入到那个地方,我和神抠系统之间的联系也会被隔绝?”
权杖点点头:“必然如此。”
随即他忽然像是想起点什么一样,瞳孔宛若地震般颤抖。
“果然是尊贵而伟大的主人呐,您的提示太重要了,睿智如小杖子,此刻终于明白,那间数据采集库并非因为材质特殊,而是瑞士银行的人在那间房间里,构建了一个虚拟空间。正因为令尊进入到跟这个世界并不同频的虚拟空间当中,是以小杖子才会断开了与他之间的联系。就如同尊贵而伟大的主人您,进入到我的虚拟空间当中之后,神抠那个老小子,也便无法知晓您的一切作为了一样。”
程煜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个权杖果然是个制杖吧,瑞士银行要是能掌握这样的技术,早就统一地球了。
“你似不似洒?你的那个虚拟空间,能直接把人带进来么?你还不是只能让我的意识进入你的空间?又或者是创造你和神抠系统的那个文明,曾经做到过可以开辟一个虚拟空间,让人直接进去?”
权杖呆了呆,脸上出现茫然的神色。
“呃……好像做不到。”
“所以啊,你所在的那个曾经的文明都做不到,你是怎么会认为瑞士银行有这样的能力的?”
权杖深深的低下头去,他意识到是自己的计算方向出现了重大偏差,才会得出一个这样离谱的结论。
“果然还是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