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聊去,她这老鸨也当到头了,甚至她这条命也算是活到头了。
她赶忙招呼着怡然姑娘以及两个丫鬟进屋,又连推带搡的让两位爹也进了屋。
刚关好房门,就听到武家英的爹低沉着嗓音,但怒意却勃发的仿佛随时会炸开一般。
“你适才为何不告诉我们,有三人在此?”
武家功的爹一听这话,顿时也是转身怒视着老鸨子。
老鸨子瑟瑟发抖:“适才二位老爷,只听到我讲县尊老爷跟守备老爷想让怡然姑娘过去奉客,刚想说他们俩今晚招待的是锦衣卫的总旗老爷,可您根本没给我继续说的机会,一只景德镇的杯子就被您摔在了地上。尔后您就开始骂我,还说要过来抽守备老爷,这位老爷就拉着您不让您出门。”
武家功的爹一脸的茫然,显然他很可能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
但是武家英的爹稍稍一回想……
好像还真是老鸨子说的这么回事。
程煜出来打圆场:“有我也么得事,反正都是您二位的晚辈……先坐先坐,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讲……”
一边安排两个爹坐下,程煜也拱了拱手:“这场面也多少有点儿尴尬,我先告辞了,你们好好讲,不要吵。另外,今晚的事,要是让我在外头听到半个字,我唯你是问……”
程煜指着老鸨子,老鸨子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