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山匪的女儿。完后俩人结婚后,在十字坡开黑店,专门对路人下手,劫了金银还不够,还要把人剁了卖人肉包子。这公母俩从头到尾也没一个地方能算作好人的。
“那就有劳你跟张三了。”
程煜当然不会矫情到去跟李四掰扯贴金与否的问题,既然权杖在这里做了这样的设定,那就利用起来,也省的程煜杀人的时候会有更多的麻烦。
本想再给二人留些银子,但李四表示上次给的也没用多点儿,死活不肯要,程煜也便作罢。
“你们二人明日过后还有其他落脚的地方么?”
临走前,程煜突然想起,这个地方,一旦让宗子澹离开了,就绝对不能再住了。
李四犹豫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再给程煜添麻烦了,便道:“我们再回之前那处便是。”
程煜想了想,道:“你们回去倒是无妨,但还要带着两个人。这样吧,反正那个宋子轩也没什么用处了,他就是个纨绔糊涂蛋,他爹干的那些事他也没沾边。你们回头问问那个小厮,问他愿不愿意到锦衣卫当个差事,若是愿意,你们俩带着他回之前那处院子。那个宋子轩也自让他离开便是。若是小厮不愿意,你们也随他,只管找个安全的地方待下来。今后任何事情都不要再管,没钱了就去我家里找安福儿取。不管苏老头想不想的起你们,裴百户肯定不会忘记你俩。静候召回。”
李四一拱手:“属下明白。”
眼看着程煜离开,李四虎目噙泪,他知道,这次一别,未必还能再见到程煜。虽说接触并不算多,也谈不上什么情谊,但程煜毕竟替裘一男等人报了仇,这份情,他还是要记下的。尤其是那六个人当中,还有一个人是张三的姐夫,哪怕是为张三,李四也必须记下程煜这份情。
出了羊皮巷,程煜直奔武家大宅而去,也该是时候跟武家那哥俩见一面了。
原本觉得,昨晚可能就是自己跟武家兄弟最后一次见面,但是今天偶然遇到了宗子澹,宗子澹带来的信息,还是要让武家人知道的。
至少,要让武家功和武家英知道。
毕竟,这件事后,他们家被寄予厚望的当代族长,很可能就会跌落尘埃,甚至落下一个呜呼哀哉的下场。而整个武家,也可能被拖入尘埃。
程煜想知道,武家兄弟面临这样的绝境,会不会有一种鸟尽弓藏的感觉。
当杨士奇做出让宗子澹来观察,以及将自己长子的命托付给武家的决定那一刻起,武家其实就面临狡兔死走狗烹的局面。
被视为全族希望的杨士奇,却最终将他们武家当做了弃子,这种滋味,恐怕不好受。
若是武家选择反戈一击,苏含章那边应当会更加顺利一些吧。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朱祁镇想要达成的愿景,会更容易实现一些吧?
这里进行的,毕竟不是真实的历史,当小事件小人物与大人物们交集到了一处,既定的历史究竟会不会出现重大的偏差。
程煜此刻拭目以待。
当程煜孤身出现在武家大宅的门前时,门口的那两个乡壮顿时吃了一惊。
关于程煜今早去过焚毁的驿站,并且让枪将成为了彻底的废人的事,纵使武家功再如何粉饰,武家人也终在午前获悉。
尤其是程煜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让武家功,让武家人不要再招惹锦衣卫,否则他就要武家全族人的脑袋。
虽然武家功一再封锁,但当时太多人听到了这句话,武家人又岂能不知?
只不过,在武家功和武家英的弹压之下,哪怕是他们的祖父辈,此刻也绝不敢轻举妄动。再如何完整的谋算,也抵不过一个人的匹夫之勇,真要武家全族的脑袋,程煜做不到,但谁去触程煜的霉头,那个人的脑袋,程煜绝对是手拿把掐。
武家人不理解程煜有怎样的倚仗,毕竟在他们看来,就算是如今锦衣卫的指挥使马顺,也不过是王振面前的一只虫豸罢了。如今武家明面上还在替王振效命,程煜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怎么就敢如此大放厥词。
你上边有百户罗仲达又如何?就算是再往上的千户也要保你又如何?哪怕是北镇抚使,如今也不得不乖乖在王振面前低头。
程煜这小子,究竟吃了怎样的熊心豹子胆?
即便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半日,武家人也被武家功和武家英下了禁口令,但终究还是有人在私下激愤难平。
在门外值守的两名乡壮,之前还正小声嘀咕这件事呢,此刻却眼见程煜施施然到了武家大宅的门前,心中怎叫一个惊诧了得?
武家大宅可不像程宅,程宅也算高门大户,但毕竟只有一个程煜,住的再宽绰也有限。
武家不谈在城外乡里的那些旁支散户,光是城内的主家,上下就有近百人。加上奴仆婢女,使唤佣人,车夫小厮等等等等,共计二百多人。
整个武家大宅,几乎占据了城东一角,二三十个院子连成一片,大门修的,几乎比县衙的大门还要宽广。
程煜此刻出现在这里,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