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碗碰在一起,小心的没有洒出半滴酒,随后三人共同饮尽。
“这个酒有点儿寡么,为了防止你们等刻儿惊得跳起来,再来一碗儿。”
说着话,程煜又拎起酒坛,给二人斟满了酒。
“几个意思啊?”武家功虽然端着酒碗,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发问。
程煜不理他,只是跟他碰了碰碗:“来来,吃酒,吃酒。”
武家兄弟无奈,只得又干了这碗酒。
“事不过三……”这次,不等程煜开口,武家英先拎起了酒坛,帮程煜斟满了酒碗。
“事不过三,第三碗儿我们兄弟俩一起敬你,吃完这碗酒,到底什么情况,煜之你可是要跟我们讲个清楚。”
三人再度喝完一碗酒,三碗了。
“不要吃寡酒,来,吃口菜。”
程煜还是不说,而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竟然很意外的好吃。
“这个牛肉真不错,你俩快尝尝。”
武家兄弟无奈,只得各自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之后,纷纷点头。
“还真是味道不错啊,尼玛,这家店我也来过,以前吃的牛肉怎么么得今天这么好吃啊。”武家功大大咧咧的,又抄了一筷子,一小碟牛肉被他直接抄走一半。
武家英细嚼慢咽,眼神一直盯着程煜,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在讲正事之前呢,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
“哎呀,煜之,你还能行啦?有事讲事,讲什么吊故事啊,你也晓得我是个急性子,你这种样子搞得我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啊……”
程煜对武家功笑笑,说:“稍安勿躁,这个故事呢,跟我等刻儿要跟你们讲的事情息息相关。而且呢,这个故事,可能你们已经知道来龙去脉,所以,等我讲的时候,哪怕你们知道了后续,也麻烦不要吭声,耐心的等我讲完。但是如果我讲的有什么错漏,你们愿意纠正或者补充,那倒是很欢迎。”
说罢,程煜左看看武家英,又看看武家功,在等待兄弟俩表态。
武家功依旧显得很不耐烦,但武家英拍了拍他的手臂,冲他点点头,示意他闭嘴。
“行吧,既然煜之你有雅兴,我们就洗耳恭听。”
拎起酒坛,帮着给每个人都斟满了酒,武家功却已经吃完了自己刚抄过来的那筷子牛肉,又举起筷子,对准了碟子里剩下不多的牛肉。
程煜干脆喊来伙计,指着空了的牛肉碟:“这个牛肉我们特别喜欢,你去后厨问问还有没有,有的话给切上二斤,若是没有就算了。”
从怀里掏出一沓子宝钞,从中取出五百文,放在伙计的手里。
伙计笑不自禁的离去,看着手里拿五百文宝钞,二斤牛肉也就是七八十文钱,剩下的可就是实实在在的打赏了。虽说要跟所有伙计以及后厨分,但他那份一定是最大的,少说一百文以上,这一整天忙下来,都混不到一百文钱,这桌客人,之前就给了二两银子,这又是五百文,真阔绰啊。
“以前呢,有个当官的,官很大,具体大到什么程度,我也说不清,总之是很大很大的官了。”
武家功着急,出言打断:“就算官职记不得,品秩总知道吧,说说看几品,不就知道有多大了么?”
武家英瞪了他一眼:“闭嘴。”
武家功低头:“哦。”
“大官要管的事情很多,有的时候未免顾头不顾腚,于是呢,就把自己家乡的儿子喊了过来,想的是儿子能帮到照顾一下家里头的事情,省的他在官府里忙,回来还要计较家里头一堆糊涂账。”
程煜基本上就是把杨士奇和杨稷的事情简略的讲述了一遍,从兄弟俩的表情来看,他们在听到大官把家乡的儿子喊去之后,其实就已经知道程煜在说的是谁了。
武家功也彻底失去了接嘴的欲望,只是不断的喝着酒,吃着伙计新端上来的两斤牛肉。
程煜倒是不急不忙,一边说着,不时端起酒碗喝上一小口,又或者拈起一颗糟卤毛豆扔进嘴里,就像是真的在闲聊,而不是在描述自己的仇家。
“这位大官家的公子呢,一开始也只是打理着家里的事情,高门大户的,的确也有不少事情需要操忙。而城中的显贵,以及其他官员,听说这位公子来了,自然也都纷纷登门拜访。一来二去,这位公子倒是跟城中的各路显贵走的很近,渐渐的,开始操心起自己父亲工作上的事情了。大官也的确是疲于奔命,需要他操心的事情太多,原本不太愿意儿子介入官场上的事情,但时间长了,见儿子跟各路显贵相处的也都不错,慢慢的算是习惯了,也就等于是默许了他儿子去暗中操持这些事。”
“煜之,别说了吧,这故事肯定不像你听说的那样。”武家英叹口气,出言相劝。
“我说过,这故事你们大概率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但还请留点儿耐心听我讲完,如果你觉得我讲的不对,不是我听讲的那样,那你可以纠正我,告诉我什么地方讲错了。而且,这个故事,只是个铺垫,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