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顶尖的澄心堂纸也就十两银子罢了。现在和她说有人一百两就买了刀宣纸,这不是笑话吗
苏恒不悦,冷着脸说道“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大嫂不信可以去外边打听打听。”
汪氏一噎,讪讪地道“我并没有不信,只是一百两买一刀纸太离谱了些。”
苏恒本不愿搭理她,但一想到女儿嘱咐他的话还是解释道“这就是他闹笑话的地方,他只顾着死读书,连平时用的笔墨纸砚都不知道价值几何,轻易就被那店主哄骗,花了一百两才买了一刀纸。”
何氏听的出神,不由问道“那他的小厮呢,难道不知道提醒吗”
苏恒叹息道“正是这小厮知道他不懂这些,才偷偷串通了店主一起算计他的。要不是乐安伯夫人察觉到不对,估计都要骗他第二次了”
何氏皱起眉头“这起子刁奴真是该严惩才好”
苏恒点头,又道“虽说恶奴可恶,但到底还是要自己懂这些,才不会轻易受恶奴蒙蔽。”
说着又看向苏靖宇几个笑道“靖宇几个也要多了解些庶务才好。”
何氏听了却有着不以为然“咱们家的孩子可没那么呆的。”
男孩子还是努力读书考取功名重要,管理庶务岂不是浪费时间。
苏恒听她这么讲便摇着头语重心长地道“您可知乐安伯世子这事情惹得大家笑话不说,竟还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
原本圣上看在历任乐安伯兢兢业业的份上打算恩荫他一个户部主事的位置,听说此事后便道庶务都不通怎么能帮他管好国家的钱袋子,从此再无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