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2 / 3)

了口水,哑着嗓子,斜了他一眼“也是本宫自出生起最操劳的一天”

“不会。”谢纾回了句,“我觉着三年前在偏殿那晚,你更操劳。”

谢纾自觉今日顾着她身子才刚好不久,已算克制。

明仪“”

三年前因着春宵度的药性,她神志不清的,根本记不得那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

为什么谢纾都记得

明仪很少同谢纾提起那晚的事,那件事并非出自彼此本愿。

她至今也不记得那晚自己到底是怎么喝下春宵度,又怎么会去了偏殿

事发后,谢纾处理了一切,他告诉她一切都只是意外,让她莫要多想。

之后他们便顺理成章成了夫妻。

可有件事她怎么也想不通。别的她都能当成是意外,可

“那晚,你为什么也会来偏殿”

明仪忍不住问出了口。

谢纾沉默不答,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半晌后开口道“注定。”

明仪怔愣。

“注定”是什么意思

谢纾没有给明仪时间细想,他低头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明仪。”他唤了她一声,“谢谢。”

明仪“嗯”谢什么

谢纾“多谢你今日给的惊喜。”

付出得到了回应,明仪很开心,朝他笑道“不客气。”

“对了,夫君。”明仪红着脸道,“我想提醒你一下,我的生辰也快到了,你可以提前准备给我的惊喜了。”

谢纾“”

她的生辰,明明还有足足三个月才到。这个提醒是不是太早了些。

谢纾有生以来,头一回听说,“惊喜”还能提醒着让人准备。

明仪提醒完谢纾,心满意足地靠着他睡了。

梦里她有了新的期盼。

生辰过后,谢纾又陷入了忙碌。

皇宫,宣政殿内。

偌大的殿内,只剩谢纾和程之衍两人,殿内门窗紧闭着。

暮春时江南道再发水患,新修的堤坝毁在了那场水患中。

江南道来人上报说是商人囤积居奇导致修建堤坝的材料紧缺,再加上修堤坝的工人偷工减料所致。

表面上看确是如此,实则事有蹊跷。

不久前谢纾派人前去江南道调查新堤坍塌一事。

就在刚刚,调查新堤坍塌一事的折子送了过来。

程之衍翻着新从江南道呈上来的折子,垂首愤然道“这折子上尽是些没用敷衍的废话,你派去江南道查探新堤之事的人,就报上来这种东西”

谢纾沉着脸不语。

他派去了三人,一人意外失足落水,一人失踪,唯剩这一人呈了折子回来,上报的还是些无关紧要的屁话。

程之衍放下折子,问谢纾“你打算怎么做”

谢纾“查。”

“查,谈何容易”程之衍道,“派谁去”

“我。”谢纾望向身前书案上的布防图答道。

江南道“虎”患必除之。

程之衍知谢纾不是冲动之人,他说要去,必是思虑甚久之后所做出的最妥善的决定。

他没什么可劝阻的,只问了句“你这一去需多久”

“少则一月,多则半年。”谢纾道。

程之衍面露难色“你若想彻查此事,不露声色悄悄前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是最好的。只是你一去便要这么久,我怕你离京的消息瞒不住。到时候恐会打草惊蛇。”

“无妨。”谢纾道,“我自有思量。”

既然瞒不住,那便不瞒。

这天深夜,宜园长春院。

卧房西窗前,留着一盏小灯。

明仪正闭着眼睡在卧榻上,迷迷糊糊间听见谢纾推门进来。她揉着眼睛,黏糊糊地喊了声“夫君。”

“抱歉。”谢纾上前,解了衣衫,靠着她躺下,“弄醒你了。”

明仪摇摇头,望他怀里凑了凑“你来了也好,方才我正做噩梦,醒了便忘了一大半。”

她伸手圈住他的腰“一起睡。”

说着闭上了眼。

谢纾却道“等等。”

明仪缓缓睁开眼睛“嗯”

谢纾看着她“明仪,我有事要同你讲。”

明仪“何事”

谢纾“过几日,我需离京去一趟江南道,这一去少则一月,多则半年。”

骤然得知又要分离,明仪愣了愣,又想到自己生辰前,谢纾也不一定能回来,明仪心里掩不住的失落,侧过身背对着他许久,还是妥协般低声道了句“我知道了。”

她还是同三年前,送他出征时一样,说了句“一路平安,我等你早日归来。”

谢纾对明仪道“如果我说不必等呢”

明仪微愣“什么意思”

谢纾认真看着她的眼睛道“明仪,这回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