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有需要我会再召你,你走吧。”
服侍有需要再召他
她当他是什么了那种人
谢纾脸沉得厉害,低眸“我不是”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明仪道,“我开心就好。”
这话,谢纾却是无法反驳的。
明仪朝他笑了笑,问道“你今日不忙吗快去忙正事吧,莫要耽误了。”
她赶人的声音很缓很柔,明明这对事事以公事为先的他来说是一种体贴关怀,却让他心头一堵。
明仪浅浅打了个哈欠,对谢纾道“我累了,要睡会儿,就不送了。”
“抱歉。”她说完,合上了眼睛。
这声“抱歉”狠狠砸在谢纾心上,他恍然,同样的字眼,他也对明仪说过很多次。
“差点忘了。”明仪忽从榻上睁开眼,把云莺唤了进来“云莺,你去弄些清菊甘露汤来,让摄政王漱口净手。”
“不必客气,快去吧。”明仪对谢纾道,“弄干净再走。”
谢纾“”
谢纾被明仪用完后,从长公主府赶了出去。
乘风坐在门外马车上悠哉地咬着狗尾巴草,见主子从长公主府出来,忙起身迎了过去“您怎么出来了”
“属下还以为您今晚要过夜呢”
从前您不是很有本事造作得很吗
乘风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谢纾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入夜,明仪自榻上悠悠醒转,身上粘得不行,唤云莺扶她去沐浴。
云莺伺候着明仪去净室沐浴。
净室热气氤氲,云莺边替明仪擦发边道“摄政王走时,似乎忘记把他自己的外衫带走,落在这了。”
明仪嘴上“哦”了声,心里却“呵”了声。
谢纾过目不忘的好记性,怎会把自己的外衫落下
诡计多端。
沐浴完从净室出来,玉梨匆匆走了过来“殿下,外头有人把这个送了过来。”
云莺替明仪接过东西,拿着给明仪看。
是置办收容所所需的那两处庄子的地契,还有一只小玉瓶,上头还附了一张小纸。
纸上写着
地契奉上,另有玉清消肿膏一瓶,望殿下笑纳。
舒艾七。
玉梨道“来送东西的人说,是他家主子托他送来的,地契是本就该给的,至于那瓶玉清消肿膏,他家主子说,殿下今日在他庄子上出的意外,他实在难辞其咎,故而才冒昧送了殿下此物。此物效果极佳,不过若殿下担心,用之前可先让太医瞧一瞧。”
玉清消肿膏高价难求,这舒艾七还真是大方。
“知道了。”明仪应了声,人家一番善心,她也不好拒了,不过礼尚往来,她虽收下了东西,却不好白要。
明仪又吩咐了玉梨“你去库房挑块上好的古玉,回头给这位舒庄主送去。”
玉梨福身点头道“是。”
明仪由云莺扶着回屋休息,夜里躺在卧榻上,不知怎的,舒艾七这个名字,忽然冒上心头。
舒艾七。
舒艾七
明仪想,定然是因为他爹姓舒,他娘姓艾,他排行第七才取了这个名字。
谢纾自长公主府出来后,便去了宫里,一直忙碌到次日黄昏才算得了空。
他议完事从宫里出来,吩咐马车前的乘风“去长公主府”
乘风嘴上没说,心里却道去做什么上赶着去吃闭门羹吗
谢纾语调平和,神态自若“昨日我的外衫落在了长公主,我需过去取。”
他早就找好了去见明仪的理由。
“哦,您说那件外衫啊”乘风恍然大悟道,“长公主今日一早便让人给您送过来了,她说免得您多跑一趟,她先替您送回来了。”
谢纾“”
乘风看着自家主子难看的脸色,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主子怕是又得许久见不到殿下了。
在脑中思索良久,乘风想到了一件能让自家主子高兴的事。
“殿下和平宁侯府的姜姑娘关系甚密,听说月初入秋后,殿下会去赴平宁侯府办的马球会。”
到时您就能如愿见到殿下了。只不过,眼下离入秋还有一些日子。
主子怕是还有的熬。
乘风这样想,谢纾却不这么想,他早就备了后手。
玉梨依照明仪的嘱咐,在长公主府库房里,挑了一枚成色极佳的和田古玉送去给了舒艾七。
这位叫舒艾七的善心人士,在收到古玉之后,十分有礼节,还写了封感谢信回给明仪。
信中表达了对明仪送古玉的感谢,表示要把这块宝玉好好留起来,将来传给自己的儿孙。
另外还从内到外大赞了明仪一番,虽然语句比较含蓄,但是明仪还是能看出他的“诚挚”。
马屁自然是谁都爱听的。
这封信看到一半,明仪被夸得很是高兴。
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