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高姨娘,反正她和楚远常说的话也没人听见,那信上又实实在在是楚远常的笔迹。
如今死无对证,黑的白的全靠她一张嘴。
楚晶毓还是不相信“那南芸呢你敢说你真的没有觊觎你大哥留下来的财产”
“呵。”灼华看着楚晶毓,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当初我与夫君大婚,爹娘给我备了不少嫁妆,光是在京城的铺子就有四十多间,其他地方的铺子大大小小加起来也不下百间,另外还有金银首饰无数,良田千亩,我几个哥哥也为我添了嫁妆,不提其他的,只说京城铺子的净收益,一年至少也有十万两黄金,我何须再冒险去霸占大哥的遗产”
“哼,谁知道你每天在盘算什么”楚晶毓不管灼华怎么说,反正就是不会相信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灼华看向楚怀峰,眼神里满是信任“父亲做事素来公正廉明,一定会盈柳一个清白的。”
楚怀峰正准备开口,地上的高姨娘突然开始剧烈的抽搐,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灼华被她的动静吓的后退几步“这这是”
“来人,再把她打晕。”
“”
合着刚才那么安静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