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后腰摩挲,“还是这样” 也不知怎么回事,气氛突然就变得这样离谱。沈虞被他语气中的暧昧所慑,心虚地看了看门关和落地窗,压低声音“这大白天的还在办公室” 话未说完,耳垂就被咬住。 温折气息缓慢又清浅,一下下撩在耳畔“就在办公室才刺激啊,沈总。” “我都送上门来给沈总”最后两个字,男人用的气音,很轻很轻,但沈虞就是听清楚了,她听见他说 “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