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去沐浴了,不是去饮酒了吧”赵懿懿耐着性子说了句,到底忍住了,没发作。
顾祯心口慌得很,鼻息尽是她身上馨香,不禁道“懿懿,朕只是只是怕你走,怕你丢下朕。”
俩人僵持了许久,外边雨势却不减,隐有变大的趋势。
顾祯取了漆壶,要与她投壶。
“朕还记得,当初冬至宴上,懿懿输了朕一支箭矢,曾低声对朕说,下次一定会赢回来。”
正是因着这句话,才叫他心头微讶,从而记住了那个小娘子。
只可惜,没有了下次。
顾祯笑问她“初见是懿懿输了朕一回,今日朕让你赢回来,如何”
赵懿懿歪了歪头,饶有兴致问“陛下当真觉得,那是头一次见着妾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