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一点因为疼痛而纠结的表情都没有。
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有黑眸加重了些浓色看向她。
这一套检查下来,反倒是把司爱嫣给累的不行,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陆世沉的床前。
看了眼门口,小福子还没有回来,“王爷,您是没有痛觉么”
“呵呵,怎么可能”陆世沉被她给逗笑了。
轻飘飘地又扔出一句话“你不是大夫吗”
“我不是大夫”
司爱嫣可不敢揽下这种担子。
“那你不是会医术么这你都看不出么”
说着,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慵懒的靠在床头,看着司爱嫣哑口无言的样子。
司爱嫣捏着手心,让自己镇静下来。
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漏出一点马脚,既然他不相信自己,那自己就要厉害一把让他开开眼。
自己布的局,撑死也得坚持下去。
“坦白说,我会医术,而且医术还不错。”
“哦那本王的病就交给你了。”
陆世沉话语说的毫不在意,好像现在救得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司爱嫣被他挤的完全停止思考,立马接话,“当然,我一定会治好您”
她知道陆世沉不相信自己,说不定还觉得他这病是自己给搞出来的,但是那有怎么样
反正他现在要想活着,就只有靠她司爱嫣。
司爱嫣确信自己下药的时候,除了她自己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而且古代又没有监控,就算他怀疑也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