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才问道“那一年你们传信过来,说是中了毒要寻访名医,我险些去了半条命。问了老大和琏儿,他们都不和我说实话,今日你来告诉我,你整日在后宅里打转,谁会给你下毒”
贾敏顿了顿,随即扯出个笑脸来“母亲,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是还因祸得福,清了体内的病灶了吗您就别问了,不过是意外罢了。”
性命攸关的事情,贾敏却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贾史氏就知道其中必定大有问题,故此不再追着问了,只心底把这件事记住了。
“这次姑爷回京,应该是不会再外放了吧”
贾敏听到她问起这个,笑着回道“这个倒要看圣上的意思,不过我们老爷说了,应该是要留京的。如此就方便和母亲说说话,玉儿和几个姊妹间,也能多多交流相处了。”
“好好好,这样才好。你们在外头劳累了这些年,转眼玉儿都要十岁了,栋哥儿也都六岁多了,都该是要操心起来的时候了。”贾史氏听了这话,顿时就安排起来,“你刚回京,认识的京中太太和姑娘们不多,就跟着凤丫头多参加几场花会,也熟悉熟悉京城的旧人。”
“还有栋哥儿,如今也该启蒙了吧,姑爷若是去了衙门,怕是没时间盯着他念书。你们又是个什么打算,京中的书院倒是多,可栋哥儿从前由姑爷亲自教导的,一般的先生,怕是他还看不上呢。”
贾敏也发愁,女儿倒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规矩礼仪,管家处事再没有不妥当的。可儿子这启蒙,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必得是名家大儒才好。
不过王熙凤很快就解决她的困扰“姑母若是放心,不如叫表弟来我们府上,和兰哥儿、茂哥儿一处学习我们府上的白先生,当初还是姑父举荐来的,端的是好文采好学问,连大嫂子的父亲都夸过的。”
李纨听了这话,也忙道“白先生实在是大才,我父亲时常说他的学问难得,连城外翰辰书院的院长,都时常来拜访请教白先生呢。每个月,白先生会去翰辰书院上一堂课,学子们都是挤得密不透风,可谓是万人空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