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猴子,就当作是我作为诅咒师送给咒术界上层的见面礼吧。”
听到这番话,七海建人握着刀柄的手指攥得更紧,乃至手背青筋凸起,他抬起头,正要对夏油杰说些什么,却猛然听见了什么动静。
一种在人烟稀少的郊区高档住宅区的寂静夜晚,显得无比突兀的声音。
有车正向他高速驶来。
“七海君上车”
七海建人回过头。
红色敞篷跑车像一颗炮弹朝他飞驰,坐在驾驶座上的年轻女人有一头颜色明艳的火红色长发,随风狂舞着,宛若燃烧的赤焰,几乎点亮整个夜色。
“快点儿”
车眼看将撞上他了,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等七海建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单手撑住车前盖,一个跃身坐进了副驾驶。
公园被栅栏围起,有两个出口。
敞篷跑车高速疾行着,短短十几秒便横穿整个公园,抵达另一个出口。
此出口是小出口,颇为狭窄,目测跟车身的宽度相差无几,并且立着数根金属桩。
驾驶员却没有一丝减速的意思。
“七海君,坐稳了。”
年轻女人的瞳色是与发色一致的火红,她目光灼灼似燃地紧盯前方,紫水晶耳骨钉和耳蜗钉在她飞舞的长发间闪耀着。
“伯母要带你兜个风。”
金属桩被“砰”地狠狠撞飞,红色车头变形凹陷,两只倒车镜被出口两侧的墙壁折断,飞了出去,下落不明。
七海建人觉得自己今晚受到了三重冲击心理上的。
首先,是发现前辈夏油杰的“妈妈”,竟是个看起来才二十五岁的年轻女人;其次,则是得知前辈真的叛变成了诅咒师。
第三重冲击,即为现在。
夜蛾校长口中所说的,等待救援的弱小无助的夏油夫人,是谁啊这个女人分明是个狠到能给自己儿子下老鼠药的疯子飙车手啊。
七海建人没想到夏油夫人居然还做得出更疯的事。
“杰”
红发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只喇叭扩音器,她单手握着方向盘,脚踩油门持续加速,在居民区不算宽敞的道路上,进行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狂飙猛进。
“你想不想看看你国小一年级时的果体洗澡照片坐在澡盆里,拿着小黄鸭的那种”
“我手机里已经设置好了定时帖子,除非你抓住我,否则照片就会在半个小时后被公布到网上,我可是有很多粉丝的哦”
“来追我吧你这个中二病幼稚鬼为了守护你纯真的幼年躯体不被全世界看光”
时年16岁的七海建人,第一次清晰地直面成年人的无耻手段。
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从某种意义上,夏油夫人和夏油杰疯得不相上下,他们果然是一家人啊。
执行完这个任务,一定要避免再次见到夏油夫人。
七海建人在心里这样想着。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必须远离。
夏油杰看着以极快速度消失在道路尽头的红色敞篷跑车,面色阴沉到几近滴墨。
他现在,是真的,非常生气。
“我怕杰那小子会迫害其他人,并且也放心不下七海君你,所以回来了。”
“虽然被七海君你带着又跳楼又跑酷,可很幸运的是我衣服口袋里的车钥匙并没有丢失。我决定开车来找你,如果你打不过他,我就带你跑;如果你打得过他,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找机会创死夏油杰。”
“但是我失策了,我没想到杰他竟然还会飞,开车创不到他。”
“去取车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有什么法子可以吸引杰的注意力,让他冲着我来。刚好路边有家便利店,我就进去买了喇叭扩音器。”
我一边飙着车,一边同七海说话。
“好在这片住宅区几乎没住人,不然你们两个打架肯定会被人围观,还会被拍下来,登上明天的早间新闻头条,你不知道你俩看起来有多夸张,上蹿下跳的,像火忍者一样我正开车乱转,苦恼找不到你们呢,远远看到了两道乱窜身影,这才顺利找了过来。”
“怎么样这辆车很不错吧它是我所有收藏里最喜欢的一辆,是我丈夫给我买的,说是很配我的头发颜色。”
“国中时代的我特别叛逆,经常跟人比赛开卡丁车,练出了一手好车技。后来考驾照,接触了真车,发现和卡丁车区别也不大嘛,于是我就把开卡丁车的技术直接搬到了开真车上,成了我的贵妇姐妹团里车速最快的人。”
我余光看到七海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写着“槽点太多我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对不起,伯母我的话是有点多了别看我这副样子,我其实是个十足的话痨来着。”
“别紧张嘛,开心一点,秋季的夜间空气多清爽宜人啊。”
“伯母我超熟悉这一带的,加上我的不凡车技,绝对可以把夏油杰那小子给甩得远远的,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