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夏油辉也的脸,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我完全是在逗你玩啦,你这个色yu熏心的大叔,被我随便一钓就上钩,定力也太差了吧以你的身体状况,还是老老实实地静养吧,你此生已经与剧烈运动无缘了。”
“不过我可以赏你一个亲亲”
我低头在夏油辉也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夏油辉也愣了一下,我以为他是被我的爱所感动了,结果就听到他说“小酒,你,你这家伙还没刷牙吧。”
“不要破坏气氛啊混蛋这可是estern roance你没看过好莱坞大片里的男女主总是在清晨醒来后舌吻缠绵嘛”
“唔,确实是看到过,但我一直都觉得很恶心”
我被夏油辉也气得快要说不出话,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掀开了他的被子。
不出其然,藏着几包还未拆封的辣味仙贝。
“这些,都没收了。”我冷酷无情地宣判道。
夏油辉也凄惨哀求着,“小酒不要这样那是我最后的辣味仙贝了”
“你当我傻啊”我翻了个白眼,“你肯定还会贿赂护工或者钟点工帮你买的”
“啊,好生气啊,我真的要和护工和钟点工他们好好谈谈了,怎么能帮身体虚弱的人买零食吃呢干脆把他们都辞退好了,根本不需要护工每天过来,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辉也”
“那样不行。”
我正坐在床边,夏油辉也从后方环住我的腰,把下巴搁到了我的颈窝。
“我们不是早就约好了吗小酒要替我去到外面,体验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然后回家,再告诉我外面的事情。”
“我不想年轻又美丽的小酒天天待在家里,守着我这个不知道哪天就要死掉的病弱家伙,我想小酒每天都过得有趣又开心。”
种种回忆蓦地涌上我的心头
夏油辉也在30岁那年确诊了癌症晚期,医生说他最多只能再活1年。
他停下全部工作,开始专心治疗,然而半年时间过去,身体却每况日下。
于是他停止了治疗,开始四处旅行。
我问过夏油辉也为什么不坚持治疗,他的原话是“我可不想在医院里浪费掉我最后的人生,与其天天做化疗头发掉光,还看不到任何效果,我宁愿维持住一头秀发,以帅气的模样和美女谈恋爱,最后帅气地死去。”
夏油辉也在生命倒计时的第3个月遇到了我。
他对我一见钟情,我们认识不到20分钟,他就向我求婚了。
我当时只有19岁,从未考虑过结婚嫁人。
但那个傍晚,夕阳很美,城市氤氲在紫红色的晚霞中,华灯初上,风也缱绻,略显削瘦的修长男人有一张俊秀的脸,微微下垂的眼睛目光温柔、诚挚、郑重,从来没有人用那样的目光注视过我,我一向静如死水的心,第一次剧烈跳动起来。
其实,让我心动的,不仅仅只有他这个人。
关键要素还包括他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帅气西装套装,他闪闪发光的精致袖扣,他袖口下露出来的名牌手表,以及他停在路边的高级轿车。
夏油辉也当时的求婚宣言,则是最为让人心动的
“我得了癌症,最多只能再活3个月了。我知道这样有些唐突,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妻子,在人生的最后岁月,能有你这样一位dy陪伴,一定会很幸福。”
挺高,小帅,很有钱,快死了。
顶级王老五不过如此。
这谁顶得住
更何况我本身就是一个物质又现实的女人。
“嗯,还有一件需要说明的事我4年前离过婚,有一个11岁的独生子,如果嫁给我,你就要多一个继子了。”
天降遗产大礼包哦不,天降顶级王老五很贴心地补充道。
“没事,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我狠狠抓住对方的手,生怕他跑了,激动地回答道“我愿意嫁给你yes, i do”
在我和夏油辉也认识的第3天,我们正式结婚了。
他31岁,我19岁,妥妥的大叔和少女c,不过负责受理结婚申请的役所工作人员,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眼光。
毕竟这里可是东京,无数魔幻故事的发生地。
结婚证到手后,我才想起了一件事,夏油辉也这家伙,肯定早就立好了遗嘱。
而那份早就立好的遗嘱里,不可能有我这个刚刚嫁给他的续弦新妻子的份额。
我意识到,我必须忽悠夏油辉也重写遗嘱,把我也算进去。
可是他还有3个月就要死了。
这么一点点时间,怎么可能够我忽悠他改变主意,重写遗嘱嘛我尽管口才不错,但又不是专业骗子
于是我决定,必须要让夏油辉也活久一点,这样我才有时间促成我分割遗产的计划。
我把夏油辉也绑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