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当教主杰成了背后灵(4 / 5)

的胸膛。

“夏油君我我”

潮红晕染了她的脸颊,夏油杰微微起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同样泛着粉的耳垂。

她今天没佩戴长款耳环,只是戴了三枚紫水晶耳钉,分别在耳骨、耳蜗、耳垂,像是三颗星星。

紫色是千日酒最喜欢的颜色,而夏油杰也喜欢看她穿紫色。这是他眼睛的颜色,当她一袭紫裙时,他感到她属于他。

然而千日酒不属于任何人,她是柔韧的,独立的,如同自由生长的生机勃勃的火玫瑰,可她绝不刺人,她是没有棘刺只有美好的花。

“别那样叫我叫我名字。”

夏油杰轻捏着她的耳钉、她的耳垂,她不自在极了,大半边身子都僵了。

“杰你你”

“我怎么了”

他说着又压了下来,她被惊得浑身一颤。

现在夏油杰与千日酒的距离再度拉近,她正躺在沙发上,她微微瞪着眼看他,有淡淡的酒味在他们之间弥漫。

是那颗酒心巧克力的气味。

“酒桑,选我。”

黑长发幽灵注视着她,如此说道。

“跟我在一起,你不用办理结婚手续,也不用生孩子。”

“夏油君你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了,叫我名字。”

“酒桑不敢承认吗”

夏油杰的目光微暗,稍显阴郁他偶尔会流露出一些带着危险感与威慑力的神情,尽管他收起了獠牙,他的本质仍是绝对的狩猎者他的手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面庞,他用掌心感受着她的体温与侧脸轮廓。

“不敢承认你也喜欢我吗”

“我我”

千日酒也伸出了手,她用双手捧住夏油杰的脸,她的声音微颤着

“我承认我喜欢杰我不仅仅是喜欢你,我爱你”

“可我如何敢说出来呢我根本不确定杰对我到底抱着怎样的感情你那样神秘,你从不提起你的过往身世、亲友、死因全都闭口不谈你的隐瞒让我犹豫,让我却步”

“我想了解杰的全部爱立足于坦诚之上,我一直这样坚信如果杰对我毫无保留,那么我也会对杰毫无保留。”

“我没有光彩的过往,我是恶徒,是输家酒桑,你确定想听吗”

“我也没有光彩的过往。”

红发女子揽住了黑长发幽灵的脖颈这个动作超出他的预期,那双细长眼因诧异而睁大她把头埋到他的颈窝,声音很轻很轻地说道

“我是年近三十却还走不出童年创伤的没用家伙,是为了物质而同有钱男人交往的拜金女人,是喜欢华丽俗气衣服首饰的花哨花瓶,是常常违反交通规则胡乱飙车的恶劣东京市民”

“杰,告诉我吧,把全部的事都告诉我。”

“并不是每个灵魂都完美无瑕、光洁明亮,没那么美丽的、有点丑恶的灵魂,同样有拥抱爱人,享受生活的资格。”

“杰把你的脆弱和不堪都交予我,我也会把我的都回赠你。”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好。”他回答道。

“我说完了。”

“我一生就是这样,27年,不算长,结束得仓促而可笑。”

“我做过许多荒唐事我自命不凡、野心勃勃,最终屈辱地一败涂地,如同一个笑话我现在把我的灵魂敞开给你看了,你还决定要爱我吗”

“那是当然的呀,我好喜欢你的,不可能因为那些陈年旧事不喜欢你。”

千日酒握住了夏油杰的手聊了太久,她先前渡给他的灵力早已耗尽,他回归了无实体状态,她得再次输送她微微歪头,诚恳地问道

“杰,我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教主大人”

“别那样称呼我。”

“杰,我第一次见你时,看到你身上的袈裟,推测你肯定是从事与宗教有关的工作,没想到杰竟然是教主。”

“酒桑你的关注点为什么是这个你不是应该更在意我生前是诅咒师吗”

“呃尽管杰为我解说了一大堆,可我其实不是很能理解诅咒、咒灵、咒术界的事坦白来说,不是不能理解是不想理解,是不care”

“评判罪孽是阎魔大人的职责,与我无关。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坦诚相处,待在一起。”

“不过杰,你无法成佛,你之后会下地狱。”

千日酒叹了口气“我之前还纳闷,我为什么一直送不走你现在听你说了你的生前事,我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是我搞错方向了我一直在试图把你送去净土,可你造过杀孽,净土不会接受你”

“我姑且算是个灵能力者,但我对地狱不是很熟悉,还不曾见过任何狱卒我听说地狱的现任第一辅佐官非常有才干,可单凭他还是无法解决地狱人口过多的问题。”

“地狱太拥挤太忙碌了,狱卒们甚至抽不出时间来人界引渡那些逗留的亡者,于是有了幽灵的存在”

“杰,你现在就像是签证过期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