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萧瑾似乎有些相信眼前的人也许真的能够治好长宁侯夫人半年以来的咳疾。
“哦照你这语气,你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
萧瑾轻车熟路地坐在了桌子的另一侧,喝了一口唐风倒得茶水之后,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难喝”
纳兰馥侧颜瞥了他一眼“哦,这个啊,是臣女的大嫂让大夫给臣女配的养生茶。皇上喝不惯也正常。”
唐风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突突地跳了。
还名门贵女呢瞧瞧她,面见天子时不仅没有跪拜,甚至连最起码的敬畏之心都没有那说话的语气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然而萧瑾似乎并不在意,他放下茶杯转而重新问起了方才的问题。
“长宁侯夫人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纳兰馥将手里的纸张反复看了两遍之后才放下“她这个病,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能根治。”
见萧瑾的眼睛带着危险气息,纳兰馥补充说道
“不过,用药缓解并且控制住还是能够做到的。”
萧瑾面无表情“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她的病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