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远处的凉亭中。
萧瑾撩袍坐下,然后见纳兰馥还干站着,才皱眉问道“你不坐”
纳兰馥等的就是这句话“坐”
“关于老师这件事情,你有何看法”
一听是在讲正事,纳兰馥也跟着正经了起来。
“看法倒是没有,不过昨晚去找您的时候,还有一些话没有说清楚。”
“什么事情”
“院正给我祖父用的药。”
萧瑾不太理解“你不是说了,那药有问题的吗”
纳兰馥点头“这药要是单独服用的话,至多就是会让人瘫软在床,醒不来也起不来身而已。但是,他们早已经在祖父的身上用了药引子了。有了这药引子,祖父若是喝下院正所开的药,虽然会让人看起来好转一些,但是却会永远依赖上这种药物”
一想到这里,纳兰馥就恨不得将那院正当即活撕了。
“这是药,但更是一种无解的毒时日一久,我祖父就会变成一个离不开这种药物的瘾君子若是年轻的话,尚且还能靠着抗一抗有已现生机可以戒掉。可我祖父如今年事已高,如何能够扛得过去”
萧瑾的拳头握得咔咔响“昨夜,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朕这些”
“您是皇上,不是大夫。告诉您之后,除了增加困扰,起不到一点的作用。”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