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向阳的地方铺开。
那人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呼吸已经像风箱一般,声音粗糙而巨大。何初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拿了药材商人给的丸药,让他吃了。又到街上买了些做饭用的器皿。虎儿镇不大,她从街头走到街尾只找到了一家药材铺子,说了许多好话,终于说动郎中出诊。可那郎中来到破屋中只看了一眼,连连摇头,逃也似地走了,生怕占上晦气。
何初夏知道不能指望别人了,只能靠自己了。她烧了一些开水,喂那人喝了。又把刚刚从街上买回来的米洗了,在火上熬着。
她看着他,自言自语说道“我看你一身伤痕,想来一定遇上了天大的难事,要不然也不会想不开。可是你看,你从那么高的山崖跳下来,也没死,可见命不该绝。既然老天爷不让你死,那说明这坎迟早会迈过去的,往后还是有希望的。”
那人像听到了她的说话,眼珠动了动。
何初夏一看惊喜万分,急忙问道“你听到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