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也不是她说了算的,宁煜这个身份能冒用多久,不是她说了算,不知道宁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家里是否还有亲人,是不是在寻找他还有他留下的那个虎符,肯定是个烫手山芋,说不定,正有人挖地三尺在寻找。关键是在这里呆多久,也不是她能说了算。
此时的她,就像无根的浮萍,能漂多久,漂到哪儿,都由不得她。
她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怎么问这话,咱们不是说好了,不谈这话题。”
宁九说“知道不该问,可控制不住。就像这心,总是死不了。想着,或许你改变主意了呢”
初夏能从他脸上读出失落和彷徨,甚至还有一些纠结。她感觉他的心也是矛盾的,希望她接受他,又希望她拒绝他。似乎这份拒绝,能让他明确某个目标,坚定某中信念。
她知道,他心里是藏着事情的,而这件事情不便对人说。
人嘛,谁没点秘密呢她是理解的。可是这是不是也说明,其实她对他也没那么重要
这么一想,心里竟涩涩的,微微失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