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不上我给她说的这门亲,所以才编了这通瞎话推脱。她这样的身份,离开了刘府,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想在乡下找一门好亲事,已是千难万难。那陈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的人家,可家里也有几亩薄田,比起我们不知好了多少我爹娘死得早,当初不得已把她卖给了刘家做丫鬟。我心里一直觉得愧对于她,她这番被赶出来,我是一门心思要替她寻个好人家的。”
初夏听他说得诚恳,不像骗人,说道“就算你是真心为了你家妹子打算,可鞋穿在她脚上,合不合适自然她说了算,她已然说自己不满意,你就不该强求。还有,她既已逃婚,那陈家的彩礼,理应退还。你夫妻二人,为何躲到你岳母家去,赖账不还呢”
芳大郎看了眼妻子,低声道“不是不想还,那彩礼一半置办了嫁妆,一半给家里修葺了房屋,早就花完了。”
门外的陈家大郎一听,再也忍不住,骗子无赖骂着冲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