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院的门口,托着腮想怎么从戚星衍那只铁公鸡身上拔下毛来。
宁九走到她身边,坐下,道“我看这银子是要不回来了,算了吧”
“凭什么呀花酒是他喝的,姑娘是他叫的。凭什么让我们花钱我们挣点钱容易吗特别是你,每天在豆大一点的烛光下给他画图样,没白天没黑夜地替他盯着工程进度,他倒好,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又变成他的银子了,完全抹杀了你的辛苦。三十两,不够他吃一顿饭,可够我们一大家活好几个月了,这钱,我必须要回来。”
宁九听她为自己抱不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他这些日子不容易,钱给了龙迎寺,这边又动了工不能半途而废,怕是真的手头紧。”
初夏道“他堂堂一个王爷,就算手头紧,为了三十两银子,你说至于吗”
“按说不至于。”
“那他这是唱的哪出”
“不知道。”宁九看着初夏,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