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无异,堂上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既然已经是普通百姓,怎可升堂问案”
“那我不是还没交还官印吗”
“就是说,在本官升堂前,你还是郡守”
“自然。”
“好。既然是郡守,你断案不明,罔顾律法,草菅人命,你可认罪”
“我”汪文吉被堵在了死胡同,除了抱头挨打,别无选择。
“来人,脱去他官袍,暂且收押。张贴告示,本官要重审宫家灭门案,百姓若有线索,可来县衙相告。凡有用线索者,官府有赏。”
衙役们站在那里面面相觑,真要上去扒了前郡守的官袍他们在三杰县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一个新任郡守这么干的。一来就把前郡守的官袍扒了,还要打入大牢众人犹疑着,都说官官相护,这汪郡守在三杰县近十年,关系错做复杂,真把他得罪了,以后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初夏怒道“一个个杵在那儿干什么,听不懂本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