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三分地的,我们家要是有个儿子过继到他名下的话,靠那点农作物生活,不饿死才怪。”
苏老头见自己的老妻也这么说,顿时就气炸了。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做人最基本的诚实是要有的,我虽然当时没有和三爷爷说,当时已经答应过我爹我娘做人就是要守信用,把事情都说清楚,做明白了,总不能让别人说我们言而无信吧。”
这是苏老头第一次对自家老伴发脾气,可能也是唯一的一次了,对于三爷爷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必须按照自己想的那么做,否则自己会不安心的,那么自己百年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爹娘呢他们都是妇人之见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