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个人的地位,已经开始转换,谁又能够逃出谁的手掌心。
就在两个人对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本来以为把你安排到国外,你就会安分守己,我给你留了几分颜面,你却不想要,看来你是嫌你命太长”
冷冽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
王梅香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的眼神当中充满着恐惧,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苏凝一抬头对向的就是门口,所以当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知道来人是厉薄言。
“我,我只是想回来看一看我的女儿,再说了,我可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有你这么和你长辈说话的吗”
王梅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是任谁都知道,她很害怕,因为她说话的声音,不停的在颤抖着。
按理说王梅香不应该对厉薄言这么害怕,但她怎么也忘不掉失去苏凝的那三年的厉薄言有多么的可怕,说过苏凝坏话伤害过苏凝的人,包括提起苏凝两个字的人,全部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些人被带到了哪里,虽然并没有证据说明是厉薄言把人带走的,但是只要长眼的人都知道。
那些人,是被厉薄言处理了。
就在几年前,有一个企业刚刚开了一名字的时候,不小心里面代理一个“凝”字,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有人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这家公司当天夜里便集体搬迁,第二天一早就连牌子都撤下来了。
自此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人都胆战心惊,自那以后,任何企业不敢以苏凝两个字取名。
甚至包括苏凝喜欢的花草,她所有的爱好都全部被隐没。
更为严重的是,以前厉薄言签了一个合同,里面有一个涉及到苏凝喜欢的东西,他将这个合同当场毁约。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厉薄言的逆鳞,就是苏凝这个女人。
以前这个逆鳞是在暗地里,现在这个逆鳞厉薄言毫不掩饰,且一碰即死
“长辈这两个字你也配么你担的起这两个字的分量么”男人眼神如刀刃般射向黄梅香,“我警告过你,你这一辈子不允许再踏进国内的边界,但你好像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话语间,男人来到苏凝身边,眼神在她身上扫射了一圈,确保她没被欺负,眼神再次射向王梅香
“你是自己消失,还是我让你消失”
看似问句,却让王梅香胆战心惊。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长辈,别忘了,你的前妻可是我的女儿,你难道要这么对我吗,我可是念念的姥姥。”
王梅香聪明的拿念念说事“你难道不害怕念念恨你吗你难道不害怕念念以后问起她的亲人,你无法回答吗”
这个问题确实让苏凝和厉薄言陷入了沉默,这是一个无解的题。
王梅香却以为她抓住了把柄,便可以改变这一切,所以她认为这个沉默是他们退步了。
便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要把瑶瑶放出来,她也是念念的小姨,如果她的小姨是做过牢的,以后念念在外面也抬不起头来。”
王梅香得寸进尺,又加大筹码。
殊不知她要是不这么说,也许厉薄言并不会反驳她,或许还就真的放过她了。
只可惜太自作聪明,不知死活。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么既然沈沐瑶已经进去了,那么你也去个地方吧”
对于这样的人,他有的是办法治她们
王梅香彻底害怕了“你你要把我送去哪”
男人并为再看她,而是对门口吩咐道
“宋特助,把人带出去”
“是。”门外的宋特助得到命令抬腿走进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王梅香疯狂的大叫。
苏凝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说了句“这里是医院”
男人明白她的眼神,他冷冷扫向宋特助“还不知道怎么做么需要我教你”
宋特助听这话自然就明白该怎么做了,下一秒他用手捂住了王梅香的嘴,另一只手直接将王梅香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苏凝和厉薄言两个人。
“你真的要这么做”沉默了许久,苏凝开口问。
男人深邃的看着女人,“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段时间他一直忍着没来找她,在得知王梅香来到这里,他心里忍不住有丝激动,因为他有理由来找苏凝了。
“你不是在我身边安排了人不然你怎么可能会这么放心让我来医院。”
她早就知道厉薄言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人,只不过她一直都不想说罢了,她的一举一动就没有薄厉薄言不知道的。
男人满眼温柔,却也夹杂着一丝无奈
“我只是担心你。”
冠冕堂皇的话,苏凝自然不会相信。
“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