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花以夕不由得信了三分,低头看向如花花。
“阿姐”如花花有些紧张地将脑袋往里埋了埋,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更咽道,“怕”
“不怕啊,乖,没事的,没事的。”花以夕一颗心顿时偏到了太平洋去了。她一边安抚人,一边狠狠骂着花以朝,“你嚷嚷那么大声儿做什么难道你声音大就有理了”
如花花适时的哆嗦了两下,仿佛吓哭了一般。
花以朝“”
他哪儿有很大声音
而且他本来就有理可他此时仿佛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花以夕一手托住人,将怀里的人给抱了起来,“我们走,不理他哈。”
如花花正兀自委屈着,还未来及反应,身子就已经离地了。
她不由吓了一跳,好在以往还经常被钟离廷单手抱起来,也算自己习惯了这姿势。她一双手臂牢牢圈过花以夕的脖颈,面颊在她脖颈上蹭了蹭,又依赖地埋下脑袋,细声重复,“走不来了”
真要吓死她了
花以夕没给花以朝什么好脸色,最后瞪了他一眼,抱着怀里柔软的一团离开。
似乎是有些理亏的花以朝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
可他心头又不禁有点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摆了一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