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均道,“月、月牙,我忽然头,头好晕”
如花花轻扶住了她,“阿姐,你先坐下。”
“外面危险,你先,先回去,找以,以”花以夕不知是谁算计她,她艰难地往外吐着字,想要如花花去找花以朝,可她口中的话尚且还未说完,已经意识全无,一头歪了过去。
“阿姐”
“阿姐”
如花花轻轻晃了晃,花以夕睡得十分的沉,怎么晃都不醒。
如花花心底有一些酸疼。
她没想到,直到昏倒前的最后一刻,花以夕都在担心她的安危,还让她去找花以朝。可是她却连一丝一毫都未曾对她起疑过。
辜负旁人如此的真心,真的太混账了。
如花花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原谅她,因为她没有属于“月牙”的记忆,只有在中容的记忆,她没有办法在两边之中做到完全不偏颇。
抬手扯了几匹布垫着,如花花将人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成衣铺的柜台后面。
起身时扫到柜台上记账的纸,如花花眸色一顿。
她撕下一张,研墨抬笔匆匆地写下一行字,写到结尾,顿了顿,又划掉重新动了几笔。
而后,吹干墨痕,如花花将纸叠起来,小心放到了花以夕的衣襟里。
“对不起,不用原谅我。”她起身,微微垂下头,轻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