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心底一惊，一下跪了下去，紧咬住下唇，“孙女不敢。”

身旁的药香陪着她跪了下去。

“城郊那数十条人命都系于你一人之手”老太太说着，像是气着了，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气息都有些喘不匀了。

“祖母”如花花膝行了两步，见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扶住老太太，这才放下心。

下一刻，老太太却将大丫鬟推开了。

老太太看着如花花，喘了口气，继续开口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有了如此的身手”

她是知道这孙女自小喜欢骑马射箭那套，可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何时学来了这般招招致命的身手这中间又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如花花不敢对上老太太那双失望的目光，狠狠闭了闭眼睛。

尉州的事情自然是不能与老太太提的，她紧抿着唇瓣，身子直直跪在那里，眸子低垂，口中连一句多余的狡辩也没有。

“你不说”

如花花嘴唇微微动了动，迟疑地开口道，“孙女无话可说。”

她说完，便直接重重叩首在地，“祖母要打要罚，孙女都认。”

骄阳烈日下，那一方蜷缩于地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小。

老太太看了如花花良久，才闭着眼睛叹了口气，道，“起来，随我进房间。”

如花花缓缓站起身，默默垂着眼皮跟着老太太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