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江行云唬住应下婚约的确是很没出息,但究其主要原因还是他昏迷不醒,上边不松口,他没办法还朝。
那么紧急的情况,她哪有别的想法
忽略被骂的话,如花花凑上去,好奇问道“靠的什么”
花以朝在她凑过来的额头上点了点,“不是困了回去睡觉。”
如花花“我不困。”
花以朝“我才刚醒,需要休息的。”
如花花狠狠一噎,觉得这话听起来分外耳熟。
花以朝继续道,“况且时间也不早了,男女授受不亲。”
如花花“”
花以朝脸不红心不跳,“我大病初愈,你得让着我。”
全都是她刚刚敷衍花以朝的话,被他一五一十还了回来。
如花花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你好烦啊。”
她气愤地拍了拍面前桌子,“不说就不说,我走了,憋死你”
花以朝嗤笑一声,“慢走。”
靠的是什么
自然是兵权,是实力。
朝中如今尚无人可用,更别说边陲那块一直都是花家驻守,花家的势力浸透边陲每一处,谁去都不好使,别说是太子,就是陛下也不能在此时处置了花家。
如花花气得大跨步出了他的院子,也没有让人收拾东西,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她这些日子一直住在那边侧房,这边已经久未回来,如花花刚一踏进去,就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