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怎么说,夏明月也是姓夏的。她和夏明月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她不希望脏了夏庭权的手。
这仇,她要自己报。
夏庭权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说。“我不在乎。”
夏禾却道。“我坚持。”
夏庭权从没见过这么执拗的夏禾,最后只有妥协。
一壶春。
夏明月是花了大价钱找秦悦茹请人帮忙定的厢房。
虽然这里有让她很痛恨的记忆,可现如今心里的那份期盼与渴望战胜了一切。
她坐在厢房里等着香云去打探消息。
因为着实太紧张,一壶茶很快便见了底。
香云回来的时候,夏明月刚巧喝完手里的最后一杯茶。
“打探得怎么样”
见香云一回来,夏明月便急忙站起来问。
香云关了房门,忙回答。“小姐聪慧,奴婢打探到四皇子殿下今日果然是要来一壶春的。奴婢观察许久,见小姐说的那院子里今日有人进进出出地打扫。”
夏明月总算露出了这几日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你且继续去盯着,若发现那院子守院的人增加了,戒备更加森严了,立刻来禀我。”
“是。”
香云离开,夏明月又亲自让人送了一壶茶水进来。
这次,她倒有了慢慢品茶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