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最终竭尽所能也才从夏庭逸那里拿到了三千两的银票和城南宅子的房契。
她看着沉迷在赌桌上的夏庭逸,悲痛的发现,夏庭逸这是侧头侧尾的毁了,变成一个烂赌徒了。
对于一个没救的人,夏明月唯一想到的是自救。
当夜,夏明月和夏庭逸回了城南那间三进的院子,她让香云暂时不要把他们的东西拿出来,只道是先休息一晚再说。
第二日,夏庭逸要出去,来找夏明月。
“那三千两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可这房子分家的时候,可是说好是给我的,你把房契给我。”
夏明月不傻,哪不知道他是想拿着房契去换了银两去赌坊继续赌。
夏明月压根不搭理他。
夏庭逸见状,气得直摔东西。“好啊夏明月,你翅膀硬了是吧。”
夏明月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你不走我走。”
话落,就带着香云头也不回地出了府。
夏庭逸气得直跳脚,却无计可施。
“小姐,等咱们回去少爷若是怒气未消可怎么办”香云担忧地问。
夏明月头也不回,继续往前。“你以为他会一直在家你想多了。只怕是我们前脚才出门,他后脚便去了四海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