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1 / 2)

古川久弥沙上一秒还在庆幸警视厅对于这个案子正在云里雾里,下一秒松田阵平就一语道出了真相。

还是真真相的那种。

她适当地做出了一下惊讶的表情“可是不是说这个案件是恶性凶杀案吗”

松田阵平缓了缓,似乎在整理措辞“整栋楼被毁坏的监控,不该出现在现场的结成琉璃,还有那个最后见过被害者的红衣女人这一系列疑点连在一起,要得出江原哲也是被杀害的这个结果不难。

“但是如果你看过现场照片,就不会这么想了。”

松田阵平将现场的照片放到古川久弥沙面前。

古川久弥沙大致扫了一眼,现场被发现时的照片,与那晚波本做完善后工作离去时的情况差不了太多。

尸体的各个部位被拍的十分清楚,甚至连衣物上被飞溅的血点都拍得明明白白。

古川久弥沙只看了一眼,心中就暗道麻烦了。

果然,松田阵平指着尸体的几张照片,开始了他的推理。

“你看尸体的手,一般被猝不及防刺中一刀后,正常人都会下意识地捂住伤口,从而整只手掌都染满鲜血。

“而尸体的两手虽然也有血迹,但都是被刺时的飞溅血迹,还有一些是死后血液流下而染红的痕迹,说明死者在死前,并没有捂住伤口。”

松田阵平说道这里,眼皮一掀,看了眼正低头看照片的古川久弥沙,见她仍旧面沉如水,毫无反应。

松田阵平便继续道“尸体右手掌心处有很深的凹痕纹路,比对一下大小,应该是握住刀柄的痕迹,而且根据走向,是正握刀柄。

“一般被人面对面刺中的时候,被害者是不可能有机会正面握住凶器的,就算要握也是反着握。”

古川久弥沙心中想了一下江原哲也那夜的样子,非常惊慌不安,手又一直缩着,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长时间握着刀柄,用来防身。

或许如果古川久弥沙走到他面前时没有掏出证件,那柄利刃就会指向她。

但最终江原哲也还是将它送入了自己的身体。

松田阵平的推理还在继续“最主要的是死者手腕和衣袖两个地方飞溅的血迹。

“一般被正面刺中时,正常受害者的袖口不会出现这种朝前飞溅的血点除非被害者在被刺中时,双手握着刀柄,所以袖子才会出现在正前方。”

古川久弥沙脑中飞转,思考该怎么引导话题。

“所以松田警官怀疑被害者是自杀”她想了想,按照正常思路问道,“那凶器找到了吗”

松田阵平看上去很头疼“这就是问题,我们搜遍了整个大楼,都没有找到凶器。”

古川久弥沙毫不意外因为凶器被她带走了,并且在处理干净,连鲁米诺试剂都检验不出血迹后,扔给了渡边次郎。

“死者如果是自杀,不可能有余力处理凶器。”古川久弥沙点到即止。

“所以问题就出在这个结成琉璃身上。”

松田阵平手指在结成琉璃的资料上敲了两下。

“根据前台迎宾的证词,他们看到结成琉璃和江原哲也进入卫生间后十分钟左右,结成琉璃的管家柴田就去找过她。”

古川久弥沙谨慎地发问“柴田”

“一个和那个假冒的结成大小姐一起出现的人,男性,三十岁上下,只听那位结成小姐叫他柴田管家,具体名字不清楚。

“他们进入卫生间十分钟左右,柴田像是急着找结成小姐一样,在前台告知他结成小姐进入盥洗室后,他就跟进去了。”

“松田警官的意思是,凶手不是结成小姐,很可能是这位柴田管家”

松田阵平闻言微微皱眉,再度抬眼看了古川久弥沙一眼。

诚然他今天把古川久弥沙叫来帮忙这个案子,并不是他真的对此一筹莫展,而是关于她的身份他心中有些事情想要确认。

但古川久弥沙的反应,不同寻常。

并不是她先前破案时一语道破关键点的那种一针见血的模样,她现下关于案件的发言完全就是附和他的说辞,更像是在谨慎地和他绕圈子

是因为只是“协助破案”,不愿意喧宾夺主么

他思忖了一下,继续往下讲“在柴田进入盥洗室后大约又过了几分钟,柴田和结成小姐就一起出来了。柴田揽着结成小姐,结成小姐身上还披着柴田的外套。”

古川久弥沙一下子摸不清松田阵平的意思“嗯也就是说有可能结成琉璃在盥洗室中行凶,然后鲜血溅到了衣服上,而柴田管家帮她善后了”

松田阵平挑挑眉“你是这样想的”

古川久弥沙顿了一下“不然呢”

“如果是目睹江原哲也在面前自杀,结成小姐大受打击,被柴田管家安抚着带出了,怕惹祸上身就快速离开了呢”

古川久弥沙不得不承认,以目前有限的线索和资料,松田阵平能推到这一步确实是他的本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奶茶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