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一路沉默。
见鬼,这种氛围大哥你会害得我晚上回家做噩梦的。
人生中最可怕的事就是梦见自己坐在琴酒大哥车里,醒来后发现竟然真的在琴酒大哥的车里。
“你这样的女人”
琴酒冷笑一声。
冰酒这么蠢的女人确实不可能是卧底,毕竟任何一个官方的外派人员都不会这么o。那么她就还是有用处的。比如去审查新人。
专精撒谎的女人,一定能看透别人的谎言。
就算她被那群豺狼绞杀了,也只能说明这张牌本身就是废牌。
琴酒把车停到了组织为相川花晓租了新公寓楼下,留下一句话。
“明早600,有新任务交给你。”
随后又让她吃了一嘴车尾气。
夜风清凉,相川花晓站在路灯下,朝着保时捷离开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然后回家敷面膜、睡觉。
这是第二次回到组织为自己置办的新家。她喜欢把一切欢迎自己居住的地方称为家,反正这个词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整栋公寓从外表上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甚至有的人家阳台上还挂着彩灯或者腊肉,很有生活气息。不过这里实际上却是组织的员工宿舍。
当然,大佬级别的人物是不会住在这这种地方的。
相川走上楼梯时,惊奇的发现邻居们面孔换了一大半。
奇怪,最近很多人辞职吗
楼梯间里,有人在打牌,有人在擦枪,甚至有人在把枪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可当她路过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打量着她。
一只散发着猎物味道的,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漂亮小羔羊。
“美女,要来一炮吗”一个穿着背心的气泡音小哥黏糊糊的贴近她的后背。
相川花晓努努嘴“抱歉,我没兴趣。”
“兴趣是培养出来的嘛”
他刚要触碰到相川花晓瘦弱的肩膀,就被一只深色的手握住,向后一扭。
气泡音小哥疼的惨叫一声,惊恐地看向一旁。
浅金发色的混血肤色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滚。”
小哥不甘心的啧了一声,离开了。
楼道的灯光中,安室整个人切换成散发着阳光气息的状态。在盛夏的蝉鸣声中,夜风轻拂,他友好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真是不好意思,没吓到你吧”
相川却脸色骤变,仿佛安室透才是那个想要占她便宜的色狼一样“你是那天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室”
安室透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相川花晓飞快地跑上了楼,锁上房门。
“”
她背靠着房门不住喘气。
那天在公寓大堂中与这个男人的擦肩而过的画面在脑中闪回。
好啊,自己还纳闷组织是怎么看中自己的呢,原来是这家伙搞的鬼
肯定是对自己卖给他的大力丸不满意,所以伺机报复,才跟组织推荐的她。
这人也忒坏了
有朝一日,这家伙千万别落在自己手里
此刻,隔壁房间内。
明亮的台灯下,两杯咖啡散发着热气。
诸伏景光合上电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回望刚走进来的安室透。
“零,你回来的正好。刚收到了那边的新邮件。他们要对我们进行获得代号前的最后一次任务考验。”他顿了顿,“这应该是最后的试探了。”
“什么时候”
“明早六点。”
安室透隐约觉得有些不安“是哪个高级干部负责的”
诸伏景光抬起一根手指“听说是最近被传的很火的,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犬冰酒。”
安室的紫眸骤然幽晦起来。如果是那个最强新人,那还真是不妙。
一头能从斗兽场的撕咬中获得胜利的野兽,一定有相当敏锐的直觉。这样的危险人物,很有可能在未来成为公安的强敌。
安室透抱臂思考了一会儿“努力这么久,一定不能在最后关头出差错。如果冰酒确实难缠,就找机会解决掉。”
“零,你最近有些急躁,不要太勉强自己。”诸伏景光叹气。
自从,零没有来得及阻止相川花晓被拉入黑衣组织的泥潭开始,他就一直很自责。
进而,变得越发激进了。
“放心吧景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称呼降谷零假名,却叫景光真名不太对称,可我还是不习惯叫他绿川光哈哈。
女主要开始狂起来了,另外最近掉收好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