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玩这种把戏。
她调换名单把对方弄上岛,也只是想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但现在琴酒却告诉她,组织里从来没有人叫久川悠
怎么可能呢那对方为什么要把假宝石塞进她的包里,他根本就不是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掺和他们都任务
那个糟心boss反复吼叫的声音,再次浮上脑海。
宝石一开始是真的。
对方把假的宝石塞进她的包里,拿走了真的宝石,宝石也就“变成”假的了。
她被耍了。
耍得团团转。
“原来你不认识他啊。”
贝尔摩德忽然笑了起来,眉眼弯的厉害。她将一个句子,放在舌尖磋磨了许久。
“你不认识他,那就好办了。”
“全部都坐回来。”
诸伏景光下意识扫了一眼会议室,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还站在那里。
那个进来报信的年轻警员,刚刚被人拖了出去。
“快点”
身侧的公安部长官扯了扯他的衣袖。
诸伏景光顺着上司的力道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心里仍然记挂着那个不翼而飞的尸体。
警视厅内部重重把手、全是警察。
组织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够潜入警视厅内部,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走尸体
而且对方要一具尸体,又要做些什么难道是尸体上还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诸伏景光”
“是”
刺耳的喊声从他前方传来,诸伏景光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正对着副总监有些生气的面容。
“总监都已经叫了你好几声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啊”
坐在他旁边的松本长官,抢先开口训斥道。
白脸都已经被他先扮了,副总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他微微往前倾身,温和地解释道
“叫了你好几声,一直没得到回应,所以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不介意吧”
诸伏匆忙地摇了摇头。
“不介意就好。”
“我是想说,这一次你接到了报警电话果断出警,确实立下了大功,但是”
“但是什么难道不该是给你奖励之类的吗为什么难受”
松田阵平迷惑地挠了挠头。
他们几个人,就坐在警视厅的食堂里。
刚刚还一脸忙碌赶去开会的景光,在开完会回来时,突然就没什么事干,还一直拉着一张脸。
“所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尸体的事情呢查清楚了吗”
“都没有。”
黑发警官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副总监说,这件事闹得很大,上面特地成立了特殊搜查本部,由他和公安部借调过来的一位长官,担任本部长。”
“特搜也就是说你”
“我作为案件的发现人之一,不能再参与后续调查。”根本就没有这个家伙”
银发青年没有分过来一丝视线,但这已经将事实完全说清楚了。
琴酒不至于在这种问题上欺骗她,也就是说,那个家伙真不是组织的人。
如果说在宝石事件之后,贝尔摩德还对久川悠的身份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在调查到他是警视总监的儿子之后,她已经基本笃定对方是组织里的成员。
组织里的高层,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
她调换名单把对方弄上岛,也只是想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但现在琴酒却告诉她,组织里从来没有人叫久川悠
怎么可能呢那对方为什么要把假宝石塞进她的包里,他根本就不是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掺和他们都任务
那个糟心boss反复吼叫的声音,再次浮上脑海。
宝石一开始是真的。
对方把假的宝石塞进她的包里,拿走了真的宝石,宝石也就“变成”假的了。
她被耍了。
耍得团团转。
“原来你不认识他啊。”
贝尔摩德忽然笑了起来,眉眼弯的厉害。她将一个句子,放在舌尖磋磨了许久。
“你不认识他,那就好办了。”
“全部都坐回来。”
诸伏景光下意识扫了一眼会议室,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还站在那里。
那个进来报信的年轻警员,刚刚被人拖了出去。
“快点”
身侧的公安部长官扯了扯他的衣袖。
诸伏景光顺着上司的力道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心里仍然记挂着那个不翼而飞的尸体。
警视厅内部重重把手、全是警察。
组织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够潜入警视厅内部,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走尸体
而且对方要一具尸体,又要做些什么难道是尸体上还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诸伏景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