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是她冷血吗(1 / 2)

雷姐闻声脚步顿住,侧眸看向她,满是审视,“看来你在意的不是一点点,难道你是我叶家的私生女”

宋轻烟“”

该怎么说呢,当初和湛欲景分析之后,好像有这一种可能。

“雷姐,你能直接告诉我吗”

雷姐看着她停顿了一瞬,眉头一压,“那个女人叫王舒宜,后来好像成了你爸宋吉庆的地下情人,之后搬离了临京城。”

“啊”

王舒宜

不是黎喜吗

总感觉哪儿不对。

宋轻烟认为是雷姐故意声东击西的隐瞒着她,毕竟没有必要将一个隐瞒了痕迹的人告诉她。

但是又不能直接质疑她,毕竟她的确说出了一个人名。

谁能确定真伪呢。

两个人都死了。

“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了。”

“那我们上楼去看看小岐。”

宋轻烟迟疑一瞬,“好。”

雷姐打头领着她上楼,有管家在前面低声地回应着雷姐的话,满是担忧的语调。

“少爷一天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一天没有吃东西。”

雷姐垂眸,吩咐道“去让厨房做些好消化的面食,一会儿端过来。”

“是。”

管家又下楼去了。

雷姐和宋轻烟到了叶介岐的房间,她抬手敲了敲门,喊他的名字。

但是没有人应答。

拧动门把手,门从里面锁了。

雷姐有几分担忧,凝重着表情看向旁边的宋轻烟,“你来。”

宋轻烟闻言愣了愣,撬锁

雷姐“你来,喊他。”

“”

宋轻烟抬眸点头,伸手敲门,抬高了嗓子喊道“叶介岐,你在里面吗我是宋轻烟,我来看看你。”

仍旧没有声响

宋轻烟侧眸看向了雷姐,“看样子,也不管用,他会不会吃安眠药睡着了”

雷姐眸色一沉,心下一紧,“那只好让管家拿来钥匙开门了。”

管家过来,摇着头,忧心道“怎么办啊雷姐,少爷房间的钥匙只有他手里才有。”

“那就撞门”

雷姐立刻撞门,她个子高,体格有力,卯足了劲地去撞门,却被宋轻烟很快地伸手抓住。

“等等”

雷姐一惊,用出去的力气收不回,但是被她拉扯住的力气,回收不少,心中疑虑陡增,一个看起来这么娇弱的女孩这么有劲

她思绪一收,稳住了身体,“怎么”

这话问出,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叶介岐站在门内,单手撑着门,头发有些凌乱,一脸苍白憔悴的样子,他没有戴那副金丝边眼镜,桃花眼不受制约地散发着幽沉的暗光,一种低落的靡靡颓败感。

他穿着白色的低领上衣,贴身的衣服将紧致分明的身材展示无疑,窄腰下是宽松居家长裤,没有穿鞋,光着脚。

颓丧又无所谓的懒散样子。

管家是个年轻的女人,在身后低垂下了眼睛,红了脸。

宋轻烟只无意看着他那腹部的伤口,似乎可以看出来腹部那里仍旧包扎着纱布。

一个星期了,还这么严重啊。

不应该啊,那时候伤口流血唬人,其实位置不是要害,并且是切牛排的刀子,和她口袋里的折叠刀不一样的。

医生处理也很及时。

还这么严重是另有其他的原因吧

叶介岐低迷灰败的视线从宋轻烟身上一转而过,落在了雷姐身上。

“您怎么来了”

开口的嗓音语气仍如往日一般,疏冷礼貌。

雷姐皱紧了眉头,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眉头更紧了,“你看看你锁在房间一天了,能不让人担心吗感觉有些发烧,快去床上躺着,我让医生过来。”

她说着已经雷厉风行地将他推进去,让他去床上躺着休息。

“小烟,你也进来。”

宋轻烟迟疑一瞬,进了房间。

上次来过一次,她还坐在床边的位置看着他挂吊水,这次仍旧站在原先的位置,只不过她瞥见了床头上放着的药瓶。

果然是安眠药。

药瓶的盖子放在一边,没有盖上,可以看见里面的药丸剩下不多,看来有在长期吃。

叶介岐似乎是看见了她所看的方向,嘴角勾起抹似有若无的笑,伸手过来将药瓶盖上扔进了抽屉里。

“你怎么也来了终于有一点点愧疚了吗”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嘲意,不浓,似玩笑。

宋轻烟,“”

怎么说呢,是她冷血吗。

一点点也没有。

如果不是他那天突然疯了一般地要低头吻她,也不会挨上一刀子了。

雷姐在一边沉吟着,递过去一根水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