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1 / 2)

卢芳月柳眉一挑,冷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本姑娘冤枉她了”

“卢姑娘,您的荷包许是掉在了旁的地方,但我可以向您保证,确实是与这位姑娘无关。”墨竹语气坚定。

“你不过是珍宝阁的侍女,你的保证没什么用。”卢芳月不屑道“要想证明清白很简单,直接叫我的人搜一下身便可真相大白。”

她看着夜姝凰,面带挑衅“你敢么”

“原来这便是平阳侯府千金的教养,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夜姝凰虽在笑着,但眼底全是一片冷意。

这是在讽刺她没有教养么

卢芳月当即就怒了“你算什么东”

骂人的话没有说完,从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阿杳,怎么回事”

宁翌辰走了出来,看着众人将夜姝凰围住的场景,脸色当即就冷凝了起来。

夜姝凰正要说话,卢芳月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公子,你有所不知,你的这位未婚妻偷了我的荷包,还死不承认。”

“偷了你的荷包”宁翌辰看着这周围护卫装扮的男人正肆意打量着夜姝凰,眸色幽幽,站在夜姝凰的旁边,看向卢芳月。

见宁翌辰搭理自己了,卢芳月更加得意了,她的气势更足了“是。我让我的人去搜身,公子你的未婚妻还遮遮掩掩,一看就是作贼心虚。”

“公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未婚妻手脚如此不干净,实在是配不上你,我劝公子一句话,还是休要和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在一起了。”

夜姝凰被卢芳月这有些跳跃的思维弄得有点想笑,不是在说荷包的事么,怎么又突然建议宁翌辰不跟她在一起

看来,这卢芳月对宁翌辰的执念很深啊。

“手脚不干净不知廉耻”宁翌辰勾唇,轻声呢喃着这两句话,竟是有些温和地笑了。

“是”卢芳月完全没意识在自己在作死的边缘上跳跃,就很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卢姑娘你自己的一面之词,说我偷了你的荷包,我可从未承认过。”夜姝凰拉住了正要对卢芳月出手的宁翌辰。

处理这种事,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有时,让人从心理上彻底崩溃,那才是最令人痛快的。

“珍宝阁里的侍女可以给我作证,我从未靠近过卢姑娘。倒是卢姑娘自己,没有任何证据便直接说我偷了你的荷包,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卢姑娘是刻意针对我。”

卢芳月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本小姐针对你我堂堂平阳侯府的千金,会针对你一个低贱的民女”

“怎么不会呢。”夜姝凰无辜极了“卢姑娘你看上了我的未婚夫,可我的未婚夫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心里记恨于我,所以在珍宝阁看见我时,就故意来和我抢这支玉钗。”

“可无论是人,还是这支玉钗,你都抢不走,所以便来污蔑我偷了你的荷包来羞辱于我,妄想通过这个,让我名誉受损,以解你心头之恨。”夜姝凰似笑非笑地看着卢芳月,嘲弄开口道“不知我说的可对”

卢芳月此刻脸色已经气的红一阵白一阵。

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赤果果地揭露出她的心思

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怕得罪平阳侯府么

她是名门闺秀,被人知晓她看上旁人的未婚夫,这让京城里的其他贵女今后如何看她

被揭露了心思,卢芳月虽然十分气愤,可心里竟然也出现了一点点希冀,她还是下意识看了宁翌辰一眼,想知道在得知她喜欢他时,他会不会有所表示

可她到底是失望了,宁翌辰一个眼神都没有扫过来,他此刻正开心着呢。

阿杳不仅主动牵了他的手,而且话里话外,都称呼他是未婚夫,这怎能不让他欢喜。

至于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之后解决也是可以的。

“卢姑娘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偷了你的荷包,我倒是还有个人证,来证明你的荷包绝不是我偷的。”夜姝凰把话又转了回来,看着卢芳月的身后,微微勾唇。

卢芳月微愣,这女人什么意思

她荷包确实是丢了,不过是在街上丢的,难道她知道在哪

“那个粉色衣裳的姑娘,请您过来一躺。”夜姝凰温声道。

卢芳月下意识回头,然后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卢芳茵么,刚才没见人影,什么时候跑到她身后去了,还被这女人叫住了。

卢芳茵垂着眼眸走了过来,对着卢芳月叫了一声“二姐姐”。

夜姝凰看着,挑了挑眉。

七夕那日,她也瞧见了这位女子,站在卢芳月的身后,一言不发,她以为是卢芳月的侍女,没想到竟是妹妹。

平阳侯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嫡女卢芳月,排行老二,另一个是庶女卢芳茵,排行老四。

这就有点意思了。

夜姝凰看着低眉顺眼的卢芳茵,淡笑着问道“卢四姑娘,我方才瞧见,卢二姑娘说起荷包时,你在身后像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