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臭虫,让他觉得恶心。
夜惜晚不知道的是,在她纠缠宁翌辰的时候,有一个人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北齐太子,您怎么在这”侍卫转了一圈,可算是找到了齐渊。
齐渊表情恢复了淡然,他笑笑,很温和“本宫本想找如厕的地方,没想到迷了路,就来了这。”
侍卫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去不该去的地方,他恭敬道“北齐太子请随卑职来。”
齐渊颔首,没有一点太子架子。
当天晚上,西武帝来了夜惜晚生母沈贵妃的宫里用晚膳。
晚膳过后,禀退储秀宫里的宫女内侍,便提起了夜惜晚入北齐联姻的事。
沈贵妃心里并无太大感觉,她早便猜到了这个结果,也没什么不舍得。
她生了皇长子,如今亦是最有望得储君之位的皇子。
女儿于她,不过是锦上添花,有没有都没太大区别。
儿女双全固然是好,可人这一辈子,总不能把什么都占全了。
更何况惜晚入北齐联姻,可以给霄儿更多的助力,也能让陛下对她多些怜惜,她有什么理由去反对呢。
不过,在心里虽是这般想的,但沈贵妃面上,却是伤心和不舍,她语气苦涩“陛下,难道就没其他的办法了么”
“宗室里也不是没有适龄的女孩子,把她们封为公主去联姻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