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1 / 2)

知道了林县丞的意思,楚昭歌笑容中多了份真挚,然后瞅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宁翌辰,有些好奇,他这样一直沉默着就不觉得尴尬吗

似是察觉到了楚昭歌投过来的目光,宁翌辰和楚凌对视了一眼,无波无澜“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真正的程县令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楚昭歌挑眉,问道“照章怀世子这么说,程府里的人与如今的程县令并无什么关系”

宁翌辰淡淡地瞥了一眼楚昭歌“这其中缘由,你不是早就派人去查清楚了吗”

楚昭歌一噎,他是清楚,但并不代表他不能问了啊。

林县丞却是一脸疑惑,想来是不清楚的。

看样子宁翌辰是不会来替林县丞答疑解惑的,而楚昭歌也懒得再说。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刚想要敷衍几句又被门外的声音给打断了。

“世子,程府出事了。”

是青玄的声音。

林县丞脸色变了变,看着面前的宁翌辰与楚昭歌。

宁翌辰看了眼楚昭歌,惜字如金“走吧。”

楚昭歌点了点头,并说道“林大人,您就先待在这,醉春苑里还是很安全的。”

林县丞颔首,他只是一介文官,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也只是徒增麻烦。

他说了句“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请小王爷先留他一命,臣有些话想问问他。”

楚昭歌深深地看了眼林县丞,道了句“好。”

当宁翌辰与楚昭歌赶到程府时,这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地上有着很多死于乱刀之下的尸体。

多是程府里的婢女小厮。还有一个身着锦衣的妇人,睁着双眼,死不瞑目。

是程夫人,程县令的发妻,一位贤惠淑芬的女子。

“娘”

一声凄厉的呼喊声,楚昭歌往旁边看去,看到了两个人。

男子仓惶地跑过来,直接跪坐在程夫人旁边,抱住程夫人,呜咽地不能自已。

那女子也走到男子旁边,蹲下来,轻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楚昭歌看到这一幅场景,心中微叹,却也没做声。

他能说什么呢,节哀顺变

这种哀无法节制,说了,不过是笑话罢了。

而且,他也不是说那种话的人。

楚昭歌都这样了,就别提宁翌辰可能说句话了。

若说宁翌辰表情还有些沉重,秦殇就全程一个表情。

淡薄自然,沉静高雅。

仿佛看不到这一场人间悲剧。

自他记事以来,他便没有尝过任何亲情。每日里不是残羹冷炙,便是拳打脚踢,还有数不尽的欺辱责骂。

六岁开始,他的亲生父亲便开始用他的身体里种蛊,每日承受万虫噬咬之痛。

这些,他能够忍受。

可偏偏,这世上还有另一种东西,让他恨不得毁了自己。

这世间,从来不曾善待过自己,而他也不必为不必要的人伤心悲情。

林暖微的腿有些发麻,准备起身,活动活动,可腿一酸,一个踉跄,差点要摔倒。

楚昭歌眼疾手快,伸手一扶。

林暖微笑了笑,偏过头,准备道一句谢谢。

可一瞧清眼前清俊张扬的男子的容貌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楚昭歌瞧着眼前有些呆呆傻傻的姑娘,有些好笑“姑娘,回神了。”

说着,便将扶着林暖微的手松开了。

林暖微也真回神了,只是仍盯着楚昭歌,心中难掩激动。

天呐,梦中的那个公子真让她给遇见了。

要不是时候不对,她真想好好大叫两声,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兴奋。

她的春天就要来了。

被一个姑娘这样盯着,楚昭歌浑身不舒服。于是呢,他仔细看了着眼前的姑娘。

嗯,长的只能算得上是清秀,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灵气,没来由得让人觉得舒心。

他挑了挑眉“姑娘是”

林暖微眼珠转了转,看着楚昭歌身后的那些衙役,便知道他就是爹爹嘴里的贵客。是天家派来的人。

于是,也就没藏着掖着,她说道“我是浔阳县林县丞的女儿林暖微,公子是”

原来她就是那臭和尚又收的那个徒弟啊。

楚昭歌神色玩味了几分“我是你哥哥。”

言语轻浮,语气中又带了几分戏谑,颇有种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的意思。

原本以为林暖微会骂他一句,或者羞红了脸。没想到,她还真来了句“哥哥。”

楚昭歌一下子给愣住了,倒是没想到眼前姑娘的脸皮这么厚。

惊讶之余,看林暖微的眼神也深了深。

林暖微大大方方地回视着他的目光,眼睛里闪着星光。

楚昭歌轻咳了声,转移目光,与这姑娘对视,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