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我也只能给你做做饭,收拾收拾衣服什么的,不能像程璐那样,和你指点江山,所以,你找个保姆也是一样的。”
沈柠说完便离开厨房去叫冬冬吃饭,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一夜的时间足够她冷静下来,她不想再掺和有钱人的事情,仇她会自己个报的。
冬冬迷迷糊糊的坐在桌子前,江彦端着粥出来,“吃完饭,我先送你们去酒吧,下午再去医院,中午我带你们出去吃。”
沈柠没有答话,只是把粥推到江彦面前,“先吃饭吧。”
车上,沈柠看着后排的冬冬,他又在涂鸦,上次涂的痕迹还在,沈柠真是心疼江彦的真皮座椅,可是又没折。
沈柠思量着,不知道江彦约的专家能不能治好冬冬,要是等她赚了钱再去给冬冬看病,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酒吧到了,沈柠下车,见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人,他们一看到江彦就叫江总,显然是江彦安排的人。
“这样你就不用怕了。”江彦握住沈柠的手进去,嘱咐几句离开。
冬冬面壁涂鸦,沈柠拿起画桶去卫生间接水,酒吧的卫生间很大,哗啦啦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似乎分外响亮。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柠猛的回头,傅求实缓缓走过来。
“你怎么进来的”沈柠扶着冰凉的洗手池,吓得方寸大乱。
“江彦的人来之前,我就进来了。”傅求实走过来,伸手拧开水龙头,水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