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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与瑶琴听了,纷纷看向金樱,震惊得合不拢嘴。
金樱更是被吓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汗出得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难道东窗事发了
不对,姑娘不可能会知道的啊
眼睛滴溜溜来回转动,思前想后,索性来个死不认账。
“姑娘冤枉婢子打从第一天进房服侍,就一直是掏心掏肺地对待姑娘,姑娘的吩咐,婢子莫敢不从,如今却被姑娘质疑忠心,婢子心寒,斗胆请问姑娘可有证据,证明那把火就是婢子放的”
金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哭啼啼地喊冤。
薛蜜走到她面前,乜了一眼,冷笑道“好,你想要证据,我成全你就是了。来人,将金樱押去含芳院对质。”
话音刚落,门外两个婆子领命闯入,一左一右地将金樱架起。
薛蜜昂首阔步地走在前头,狼狈的金樱被人押着胳膊紧随其后。
含芳院,乃是姚氏的住处。
此时,慈月堂内,姚氏正与郎中孟子仪饮茶叙谈。
她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端出当家主母的做派来,向一旁的青衣小鬟递了个眼色“碧棠。”
小鬟心领神会,满脸堆笑地将一枚鼓囊囊的荷包塞给孟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