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苦了。
薛蜜几乎半个月没去国子监,贺东阳也是好奇,便跟正在提笔作画的陈衡山说道“诶,衡山兄,你说薛蜜是不是病的也太久了”
哦。
陈衡山挑眉,并未搭理贺东阳。
不过见他不排斥,贺东阳狗胆上来了“这大半个月的,也该好了吧你看她素日里蹦蹦跳跳的,也不像是个体弱的人,既然能够成为乞丐并且活的那么久,身体素质应该是不错的。”
的确不错,就是下了一剂猛药,彻底敲打她的灵魂,这可比身体上的伤要难治的多。
当然,陈衡山没打算告诉贺东阳内情,他谁也不信任。
“总不该是病的太厉害了吧都这么久了,其他人也都好奇呢,上次她说自己生辰是在新年的那一天,还跟我扯犊子说要我带她去成叙楼宰我一顿呢。”
“虽然我们贺家比不得那些大家族,但是带她去成叙楼吃一顿还是可以的。”
“”
贺东阳就是个话匣子,一打开了就是没完没了的,陈衡山倒是有点后悔没阻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