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云皮肤泡的发皱,水也开始转冷,他这才从木桶内出来,穿上衣服又去薛蜜的屋内。
应该是睡了。
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里头没有烛火,一星半点也没有,黑的厉害,郑卓云费了一点时间才适应,视线也渐渐转为光明。
循着记忆去找她,里屋的烛火是有的,可惜已经燃到了尽头,就在她床头的桌上。
郑卓云小心翼翼地走着,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身子却又开始微微颤抖。
如果有一天她忍不住说了怎么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如此,她虽然还不是他的妻子,这件事的性质却实差不多的。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该怎么办
分离
郑卓云坐在她床头,想到这儿心头一阵绞痛,几乎要坐不住摔倒地上。
不成,他不能接受她离开他。
是他救了她,把她养的那么好,她不能走。
床上的薛蜜睡着,脸色着实称不上他说的“养的那么好”,只能用惨败来形容,好像原本恹恹的一朵花儿,经过了精心照料,好不容易变成了娇艳欲滴的模样,结果经历了一夜狂风暴雨,顷刻凋零。
郑卓云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她,薛蜜突然睁开眼睛,灵眸无灵气,那一刻只剩下警惕,迅速坐起身来往后退,死死地盯着眼前人。
见来人正是郑卓云,他的手还愣在半空,薛蜜自己也没想到,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