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
“便就纵我一回。”皇帝笑,“我老了吗”
昭阳长公主看着他,他老什么呢年近四十可是眉眼的俊朗依旧在,只是多了些成熟稳重,多了些岁月疲惫,多了在权谋争斗中的凶狠。
但他还是她的弟弟,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于是,昭阳长公主摸了摸他的头“没有,你在阿姊心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薛蜜抱着双膝坐在台阶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暮雨。
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声音挺大的,都传到府里头来了。
廖嬷嬷说,今日是那羌族人回去的日子。
这并没有激起薛蜜太多的兴趣,反正她跟那羌族大王子也没见过面,彼此之间毫无交集,顶多是郑卓云换了时疫药方的一些药和剂量。
走了就走了吧,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
可是她希望的人却是回不来了。
脑子很空,太多事情可以回忆可以想,可是薛蜜却一件事都不想去想,因为人不在了,那些美好对应着现在的物是人非,反而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