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蜜一愣,手指上抚摸上那一把冰冷的匕首。
没有哪个正常姑娘家会在身上带着一把匕首的,做工倒是朴素,上头的雕刻是好看的,清雅的。
薛蜜缓缓道“我前不久才及笄,这是旁人送我的及笄礼。”
“是个男人送的吧”
“嗯。”
“莫误会,我没有旁的意思。”秦云昊察觉到了她的沉默,“只是女孩子家家不会送这些危险的东西给别人当及笄礼,郑医正为人君子温润,应当也不会送你这,倒是你手上的青丝镯,应当是郑医正送你的。”
她的眼睛真的很毒,薛蜜都怕她真的会看出来什么别的东西。
薛蜜点点头“嗯,是国子监里头一位朋友送的。”
“陈衡山”
“啊哈”
为什么秦云昊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陈衡山
“听闻陈氏嫡子陈衡山清高自傲,行事怪异,却能与你处得来,想来能直接送女孩子匕首当及笄礼的也只有他了吧。”秦云昊自行分析着。
很接近了。
这个人不是陈衡山本人,却是他的大哥燕策。
薛蜜有的时候会想,燕策姓陈吗他叫陈燕策
睡不着,薛蜜也有点害怕跟秦云昊聊下去,既然外面雨停了,薛蜜就想着出去逛一逛。
怕冷,薛蜜还是披了裘衣。
郑卓云说,等这件事情解决了,等他们安然回家,他们就正式商量着婚礼的事情,什么时候,要做什么规矩,他都会一样不落地给她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