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崇却一脸无语地看着他道“刺客都已经死了,还通缉他干什么”
“什么死了”常庆一这下可是惊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剑崇叹了口气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杀人灭口而已,你没见过吗”
常庆一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随后便重新冷静下来道“既然杀手已经伏法,还请剑崇兄领我等去把刺客的尸首带回来”
“当然没问题了,不过你们就打算就这样去交差吗就算我家公子不介意这次刺杀之事,那长庆侯会因为刺客已死就会放弃追查幕后之人吗”剑崇把后背靠在背后的椅子上,惬意地道“恐怕就算是你们府尹大人都不好给侯爷解释吧”
常庆一自然也知道这事关重大,已经不是他这个小捕快可以随意插手的了,无奈只能道“不知剑崇兄有何指教能助我等不受府尹大人责罚”
“很简单啊,我奉我家公子之命正在追查背后下手之人,你们和我一起去查不就得了”剑崇理所当然道。
“不是我等不想帮剑崇兄你继续追查下去啊,而是府尹大人命我等在三天之内找到刺客,审问清楚,可如今刺客已死,我等自觉在三天之内要查清杀掉刺客之人实在是难如登天啊”常庆一苦笑道。
本来常庆一这些顺天府的捕快就晚到刺杀地点,没有足够的线索,现在连刺客都死了,他们还怎么查下去,说是满头雾水都不为过。
剑崇却不以为意地回道“你们没有线索,我有啊想在三天内查到杀掉刺客之人确实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做不到啊”
“如此说来,莫非剑崇兄你早已想好了锦囊妙计”常庆一顿时面露喜色道“还请剑崇兄帮我等一把”
说完,常庆一就要给剑崇躬身行礼,却被剑崇一手拦住道“别别别我可受不了你这一礼,我们就是各取所需罢了。我奉公子之命查清这件案子,但我和那些手下们毕竟不是官差有些地方擅自进入不好,还需要你们这些顺天府的来啊”
说完,剑崇就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常庆一,还亲自给他倒起酒来。
常庆一听完剑崇的话就立马反应了过来,原来如此,明白剑崇的意思后,他心里也是有底了,便豪爽地道“剑崇兄,你就直说吧。你们想查那个地方,我等自是义不容辞去走上一遭”
“潇湘苑”剑崇斩钉截铁地回道,故作严肃地盯着常庆一。
“啊青楼”常庆一惊讶地喊了一声。
“事情就是这样,那就麻烦常兄你还有门外的兄弟们了”剑崇一边说着话一边推开雅间的门走了出来。
“剑崇兄客气了,这等小事我们自是责无旁贷,很快就可以给剑崇兄你一个答复”常庆一在雅间里刚听到剑崇说想让他们去查青楼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后来剑崇又详细地将他查到线索告诉常庆一后,常庆一便十分赞同地表示自己要去逛青楼。
剑崇哈哈一笑道“那在下就在此恭候常兄你的好消息了”
常庆一朝剑崇点头后,大手一挥,朝他带来的兄弟们道“兄弟们,我们走”
一众官差就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酒楼,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留在原地的剑崇嘴角微微翘起,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而后转身上楼去了。
刚离开酒楼的一个捕快朝常庆一悄悄问道“老大,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查案啊”
常庆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回道“潇湘苑”
“啊这”问话的小捕快先是一惊,而后又是有些喜,脸色都微微变红了些,其他捕快自然也是听到了常庆一的话,心里都暗自高兴。
“都想什么呢给我集中精神,我们是去查案的”常庆一板着脸,严肃地朝自己这班手下吼道。
一群手下马上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同样正经地回道“是,老大”,至于他们心中是如何想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只有常庆一心里是开心不起来的,因为他知道此去很有可能会得罪人,但没办法天塌下来还有府尹大人撑着,他也只能按命令行事了。
另一边,上了楼的剑崇,进了燕策所在的雅间,躬身禀告道“公子,属下已经把刺杀一事交给了顺天府的捕快,相信就算他们查不出什么,也会惊动杀害刺客的凶手,以为自己已经暴露而换据点,到时我等就可以继续追查下去了”
燕策潇洒地张开折扇,泯了口小酒道“干得不错,坐下来陪我喝几杯吧”
剑崇却马上半跪在地恭声道“属下不敢”
“啧”燕策微微皱眉又很快松开,平静地道“剑崇啊,你跟了我多长时间了”
“禀公子,三年又五个月了”剑崇照旧跪着说话。
“是吗都三年多了啊”燕策轻轻感叹了一句,随后又看似不在意地道“那你跟了本公子这么久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
剑崇有些流汗地回道“公子待属下抬爱有加,温和谦逊,从不无故责骂我等,属下自是发自内心尊重公子,一心一意只想为公子分忧。只是尊卑有别,属下万万不能有违礼数啊”
“唉”燕策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