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珠啊,这常腾都已经死了三年,你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呢。听爹的话,不值得,你值得这么做”马老爷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的女儿。
“不爹我爱常腾就像你爱娘一样。难道你忘了吗当时爷爷为了延续马家的香火,非要你纳妾,可是你因为深爱着娘,坚决不肯,并且跟爷爷说,只要让我招亲入赘就可以了
我之所以一直答应抛绣球招亲,也是为了延续马家的香火。可是爹,现在已经陆续死了四条人命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相继死去,我的心里有多痛啊
爹,其实在常腾死了之后,我就应该皈依佛门了爹,女儿求您成全,女儿求您了”马大小姐跪在自己父亲的身前,两只手紧紧扒拉着他的手。
“你你”马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好了,想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叹了口气道“好爹就答应你,但是让爹再为你办最后一次招亲。如果下场还是一样,那,爹就认了”马老爷说完最后一句便不管自己女儿是否答应,直接拂袖离开了。
“爹”马大小姐看着自己爹离去的背影喊了一声,却始终没有让他停下来,便只能一脸担心地慢慢坐回了自己床前。
而在盛京城内,燕策正和剑崇和剑烈两个侍卫走在去侯府的街上。
“剑烈、剑崇,你们说本公子穿这身衣服去赴宴真的没问题吗”燕策朝自己身旁的两人问道。
“呵呵公子,你从伯府里出来就问过我们几次类似的问题了,公子穿着很优雅得体,是难得一见的翩翩君子,公子你就不要过虑了”剑烈嘴角含笑地道。
“是啊,公子你现在穿的衣服绝对能让三姑娘眼前一亮的,公子你就不必再担心了”剑崇也出声赞同道。
燕策对自己两个手下的回答还是没有感到很满意,摇着头道“唉,你们不知道啊,这套衣服是娘亲自给我选的,我自己是不觉得这件衣服有什么亮眼的地方,因为平时也没穿过这么颜色鲜艳的衣服,所以就想多问问别人的意见
看你们这副憋笑的模样,我心里是越来越不踏实了唉还有啊,谁说我是穿给薛姑娘看的,侯爷亲自邀请我前去赴宴,我总不能太随意了不是”
剑崇和剑烈两人憋笑的样子从出来就没停过了,现在一听到自己公子这嘴硬的话语,两人也是无奈地相视一笑。
剑崇见燕策还是一副烦恼的样子,便出言安慰道“公子无需担忧,我们两人也是第一次见公子穿这么漂亮的衣服,一时间没有适应,所以才忍不住笑意,其实公子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和剑烈以前跟着王爷的时候,也经常见到有许多大人物也是穿这类衣服的,我还记得老爷有时出去访友也会穿这种衣服的,公子实乃无需介怀”
“是啊,公子,我们这都快到侯府了,侯爷他肯定不会太注意小辈的服饰,公子你带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前去赴宴,也足以体现公子你的诚意。要我说啊,公子你与其担心衣服的问题,不如想想侯爷这次请公子你前去赴宴会问什么问题,要是侯爷真的知道了公子你在安国公府说的那些话,估计我们这次去了也要被好好盘问一番啊要知道,侯爷那对自己女儿的宠爱可是出名了啊公子,你可做好准备了啊”
剑烈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可算是说到燕策心眼里去了,与此同时,旁边的剑崇也是多看了一眼剑烈,暗道这小子平时看着什么都不闻不问,其实什么都记在心里了啊,看来我也是时候做出改变了啊。
“我自然也猜到了此次去赴宴有诸多变数,事到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本公子也只能做好分内之事了,至于侯爷有什么刁难之类的,我也一并接下便是”燕策抬头看着那轮皎洁的明月,惆怅地念道。
剑崇和剑烈听完燕策的话,心里头也是不禁沉重起来,便没有再说话了,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来到了侯府的大门口。
刚刚看到侯府大门的时候,燕策就又想起了前段时间送侯府三姑娘回府的场景,此刻燕策再次站在这里,往日的场景宛若历历在目,燕策心中虽感慨万千,但还是带着两个手下迈步朝门口走去。
三人刚走到侯府大门口的台阶上,侯府的管家福伯就走到了他们面前行礼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永昌伯府谭二公子”
燕策看了福伯一眼,淡淡地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谭贞哲敢问您老可是侯府的管家福伯”
“哦谭二公子认识老朽”福伯惊讶地问道,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谭二公子。
“呵我之前送薛三姑娘回到府上时,听薛三姑娘提起过您老所以才有此猜测小子第一次进侯府,还得有劳福伯您引路了”燕策十分有礼地解释道。
“哦,这样啊谭二公子有礼了,老朽本就是奉侯爷之命来门口迎接二公子你,还请几位随老朽来”福伯笑着朝燕策三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多谢”燕策也是礼貌地回了一句,再朝剑烈和剑崇道“你们拿好礼物跟上”
“是,公子”剑崇和剑烈马上回道。
此时福伯自然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