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来这地方,真是个不详之地啊”另一个早就混进泰安县的顺天府捕快大头,也在这时点头赞同道,“老大,我建议你还是先避一下,让我和小六先去查出一个端倪,这样,你也会比较安全啊”
“县令是百姓的父母官,这三年来,连续死掉四个县令,我真的为他们感到痛心疾首啊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查他个水落石出如此,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几位县令”
说到这里,常庆一也是先是皱着眉头,先思考了一会儿,才朝捕快大头道“大头,我想咱们要找出线索,也许,可以先从那个肖米身上着手。”
“老大,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死也许跟那个叫肖米的有关”捕快大头疑惑地问道。
常庆一抿嘴一笑,道“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是,老大我这就去查”捕快大头也没在问下去,直接应了下来。
正当大头想出去时,刘师爷的声音却从门外传了进来。
“赵大人”刘师爷敲了敲门,喊了一声道。
常庆一向大头吩咐了一句“大头,你先去办事吧”
大头二话不说就从窗户翻了出去,一点都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随后,常庆一便和扮作书童的小六一起走出了房门,去见刘师爷。
“刘师爷,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县令去处理吗”常庆一朝刘师爷出声询问道。
“刘师爷则是笑着朝常庆一道“大人,刺客已经抓到了,还请大人前去查看一番”
常庆一和小六对视一眼后,也有些惊讶地收起了手中的折扇,赶忙道“那我们去看看吧”
一行三人来到了县衙大院里,此时,仵作正在检查刺客的尸体,他的脸上充满了不解,还不时地摇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孙捕头很快就看到了赶来的赵县令,立马上前抱拳,道了一声“大人”
“大人请看,这就是抓到的刺客”刘师爷朝地上的刺客一指,让开了路,让常庆一走到了刺客身边查看。
“死了”小六奇怪地说一句,不解地看向了孙捕头。
孙捕头狠声说道“这人本来就该死,县令大人刚上任,就敢来刺杀,简直胆大包天,不过,好在恶人有恶报,最后,被我们在东郊树林发现了,结果,他无路可逃,就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常庆一奇怪地看了一眼孙捕头,孙捕头马上应了声“是”,常庆一垂下眼眸,思索了一会儿后,朝仵作道“再让我看看”
常庆一跟着仵作蹲了下来,仵作也马上掀开了刺客身上的白布,露出了刺客那嘴唇发黑的脸色。
常庆一伸手抬了抬刺客的下巴,并没有因为刺客的死相而感到害怕,干他们这行的,见过的死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死相没见过啊
“他是怎么自杀的”常庆一观察了一番后,抬起头来朝仵作问道。
“是是服毒自尽”仵作有些犹豫地说出了刺客的死因,常庆一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作为捕头的他,见过很多中毒而死的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刺客已经中毒,只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慎重一些才是。
常庆一听完仵作的话,也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接着道“这人,为什么要刺杀本县令呢”
“还没来得及问呢”此时,刘师爷忽然站了出来,朝常庆一解释道“他就吞砒霜自杀了”
“是吗”常庆一听了刘师爷的话,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再次想了一会儿事情后,朝小六道“小福,我们走吧”
常庆一和小六两人,也没有在县衙大院里一直看着刺客的尸体,很快就来到了后院,开始闲逛起来。
“老大,从进城到现在,我就一直觉得这儿的气氛怪怪的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在瞒着我们什么一样”小六朝自己老大抱怨道。
常庆一听到小六的话,也是脸色有些沉重地道“小六,刚才那名刺客并非服毒自尽,砒霜,是被强灌进去的”
“啊强灌进去的”小六惊讶地喊了出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到了晚上,在一条上山的小路上,一名胖小伙正提着灯笼,推着小推车赶着路。
胖小伙就是在白天向常庆一卖棺材的肖米,此时的他,在黑不溜秋的山林间独自一人把刺客的尸体打算运送回义庄。
“真是奇怪了,这三年来吧,生意这么好,以前嘛,天天烧香,求生意兴隆,现在生意不断,这心里面反而不舒服了。不过,接到县衙的生意最爽了,一口县大人棺材的钱,抵一般人两口,马大善人就是不一样”
正当肖米一个人在路上自言自语时,一道绿色的光芒,忽然照在了肖米的脸上,肖米眯起眼睛来,仔细地朝前面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他的心里马上就惊慌了起来。
肖米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及时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安静地感受了周围的动静,就在他越来越想马上逃离这里时,一双冰凉的手,忽然扒拉住了他的肩膀,肖米马上就尖叫了起来,大声喊着“有鬼啊有鬼”,同时,身体不断地往旁边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