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米心中纠结万分,最终还是离开了县衙。
晚上,马大小姐还在安福寺悼念她第一个未婚夫常腾,不时地轻抚琴弦,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琴音。
“常腾,你还记得吗这琴还是你送给我的。自从你走了以后,每年你的忌日我都来弹给你听。常腾,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这是你最爱听的曲子”马大小姐坐在湖边一边弹琴,一边在嘴里念叨着,眼里满是悲伤的感情。
而此时湖对面的楼阁里,常腾原本还在睡觉但却被琴音惊醒,而后马上就听出了弹奏之人是谁,赶紧从床上起来后就朝屋外跑去,躲在角落里看着弹琴的马大小姐。
两人都陷入了以前琴瑟和鸣的日子的回忆中,好像那些美好的日子近在眼前一般。
随着琴音越来越急促,两人的回忆也慢慢到了两人火海分离的时刻,而琴弦也在这个时候忽然断了一根,琴音戛然而止,马大小姐也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断掉的琴弦自以为两人的缘分真的如这琴弦一般断掉了,泪水夺眶而出,她马上趴在琴上痛哭了起来。
“慢着”
常腾也是眼含热泪地就要跑上前去安慰马大小姐,却被身后的声音阻止了,常腾想要扑过去的身形马上就顿住了。
他慢慢地回过身来,看着来人喊了一声“师傅”
“回去吧别忘了你昨天答应的,只要看到大小姐披嫁衫拜堂成亲,此后就别无所求。”安福寺的住持看着自己这个徒弟还是一脸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剪不断理还乱,回去吧”
常腾落寞地朝一旁走去,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我不该见她我不该见她不该见她”
在湖边哭了好一会儿后的马大小姐总算是哭够了,随即她便来到了摆放四个县令灵位的楼阁里,开始朝常腾的假灵位上香。
就在马大小姐上香的时候,马万豪也从门口走了进来,此时已经入夜,马万豪处理完事物,见自家女儿还没回来,担心女儿的情况下,亲自来到了安福寺接自己女儿回家。
“念珍”马老爷朝自己女儿喊了一声,马大小姐有些不想让自己爹见到自己给常腾上香,故作没看到他似的朝后走去。
马万豪严肃地上前再喊了一声道“念珍有必要看到爹来就跑吗”
“爹,你怎么来了”马大小姐不敢看自己亲爹的眼睛低着头问道。
“念珍,爹知道你心里难过,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啊,若是你一直沉溺在痛苦的泥沼里,你要爹今后该如何是好啊念珍,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来,跟爹回去吧”马万豪伸出手来想拉自己女儿离开这里。
“不,我不走,今晚我要留在这里陪常腾”马大小姐仍旧不死心地想留在安福寺。
也就在父女俩僵持的时候,安福寺的住持走到两人身边宣了句佛号道“阿弥陀佛不知马老爷驾临,多有怠慢,罪过、罪过”
“师傅,今天我要留在这儿住一晚爹,今晚我要陪常腾”马大小姐还是固执地朝自己亲爹说道。
马万豪还想再劝,可是一旁的住持却先答应了下来道“好,我会为你准备的,马小姐稍等片刻就好。”
马大小姐听到住持答应了,也不管自己亲爹有些难看的脸色,赶忙朝他道“爹,我先失陪了”
马大小姐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徒留住持和马万豪两人在四个县令的灵位前。
马万豪看着自己女儿离开地背影,想劝些什么却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劝不来。
“贫僧也告辞了”住持也并不想跟马万豪久待,转身就想离开。
“马涛”马万豪也没有看向住持,只是喊出了这样一个名字,住持马上就惊住了,随后便故作冷静地回过身来道“贫僧已经皈依佛门,不在红尘中了,还请马老爷称贫僧法号”
马万豪豁然转过身,走到住持面前道“马涛,这么多年来,老夫已经叫习惯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马老爷无需多想”住持面无表情地回道,马万豪却是继续道“就是因为过去的兄弟情谊,老夫才建了这座安福寺,请你说话不要这么绝情。”
“阿弥陀佛贫僧在此念经,盼的就是你能回头是岸。几年来,我还是那句话”住持实在不愿看着马万豪的眼睛想劝马万豪,却被马万豪打断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不是啊你根本就不懂“
住持闭上眼睛开始默念经文,马万豪一听这些声音就觉得刺耳,阻止道“够了够了,在湖心院关的那个畜生,在地牢中还安分吗”
“他不是畜生”住持反驳道,马万豪听到住持的反对也是有些惊讶道“看来把他交给你看管,你倒对他起了怜悯之心啊你对他的慈悲就是对老夫的残忍,你得牢牢记住,要是让念珍知道他还活着,你和常腾就得死”
“阿弥陀佛贫僧谨记”住持面对马万豪的威胁也是面无表情地道。
马万豪看着住持那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有气也不好向他使,呼出一口浊气后,便越过主持想离开这里,但在走出房门前还是停下来道“马涛,有句话老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