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本来安安稳稳充当靠背,享受老年生活。谁知道猝不及防,不过是旁观了一下热闹,就遭逢大难。
斗牙王一个激灵翻起身,用吻部轻轻蹭过小姑娘的脸蛋,把气急的眼泪花擦掉,“好了好了,不哭了。下次我替你看着他,绝对不让他得逞。”
“呜、”小姑娘吸了下鼻子,声音哽咽,“那这次呢”
“这次”斗牙王愣了下。
他确实是西国大妖,战力超然。
但是,让他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再变出来
人类世界的生活怎会困难至此
斗牙王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木地板上的影子,犬牙上寒光掠过,不怀好意道,“这次,我替你先教训他”
金豆豆突然间止住。
禅院惠眨了下眼睛,看着信誓旦旦的斗牙王,猛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眼神发亮,肉眼可见地期待。
“喂喂喂”
不等禅院惠惊喜同意,影子里的始作俑者已经按捺不住地冒出头。
两面宿傩四臂在胸腹前相抱,盘腿而坐,闲适的状态不亚于自封养老期的斗牙王。只是神态间多有不平,硬生生给这位残暴出名的诅咒,添上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我也是你的式神吧,偏心也要有限度。”诅咒界的鼻祖人物毫无廉耻心,义正辞严地抗议,“你投喂式神,被我吃掉,没差吧。”
“”脱兔毛都气炸开了他抢兔子吃的,还理直气壮这家伙总是被大蛇咬不是没有道理的
禅院惠歪歪头,脑门上冒出一串问号。未干的金豆豆亮晶晶缀在眼角,茫然地陷入沉思竟然,意外地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斗牙王“”
夏油杰“”
这就是传说中的诅咒之王吗
“前世”那些人看见了,怕是得哭吧。
夏油杰嘴角一抽,哭笑不得。
两面宿傩却无所谓这些不可思议的目光。
他要是在意这些,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两面宿傩捏捏禅院惠的脸颊,轻松将纠结鼓起的腮帮子戳漏气,从胸腔发出愉悦的低笑,“真是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护食。”
说着,指腹滑过小姑娘眼角,带走最后几丝水渍,“怕了你了。点心还有的吧,没有让这家伙再去给你买。”
“然后再被你吃掉吗”夏油杰呵呵一笑,毫不留情地补刀。很是不爽对方颐指气使的态度。
惹哭小惠的人可是你诶。求人不该有求人的态度吗
同样都是熟悉禅院惠的人。夏油杰一击正中红心。
禅院惠嘴角下拉,又有了水漫诅咒的架势。
两面宿傩眯起眼睛,警告地看了眼夏油杰。猩红眼瞳落到禅院惠面上时,似是化作了无奈的叹息,“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别哭了。”
脸颊在两面宿傩掌心下搓搓揉揉。禅院惠瞪圆眼睛,努力做出凶悍严肃的表情。假装勉为其难地提出要求,“我要吃生姜炒肉”
两面宿傩“可以。”
禅院惠“还有寿司。”
两面宿傩“行。”
“那,”在诅咒之王毫无底线的纵容下,禅院惠自以为隐晦地瞧了瞧夏油杰的脸色,“有漂亮花花的咖啡也要一点的”
“这个当然”两面宿傩摸摸下巴,脸上尽是坏笑。在小姑娘愈发期冀闪亮的目光下,果断驳回此次点单,“不可以有。”
“”
“哼”
禅院惠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登时嘟起嘴,冲两面宿傩哼了声,扭过头不想理他了。
记仇还娇气的小馋鬼。
也就是你敢这么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了。
要是当初也能
两面宿傩忽得嗤笑一声,嘲讽自己竟也会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管是会哭的伏黑惠,还是对会哭的伏黑惠感兴趣的自己,实际上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
但是啊,将他吸引到这个世界,带给他这样的变化。这辈子,你可要好好负责啊,伏黑惠
两面宿傩摸摸禅院惠的头。从来居高临下的眼瞳映出人间的繁华,玩味放出吸引对方靠近的诱饵,“这次是不可以。不过,下次让某个小子别带那么多咖啡点心过来,我给你做两倍数的拉花。”
背对他闹别扭的小家伙果然有所意动。
两面宿傩笑意更深,“是小兔子还是小狗狗呢”拉长声调,筹码再添,“总之,保证不重样,怎么样嗯,不回答的话”
“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啦”小姑娘依旧背对着他,却抢在两面宿傩开口“反悔”前,快速答应下来。
两面宿傩挑眉,咧嘴对夏油杰露出挑衅的胜利表情。
“”夏油杰嘴角带笑,额头上却是青筋一蹦。
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低沉的嗓音就已落下,两面宿傩也重新回到影子之中。
作为与咒术师签订契约的诅咒,能够无视咒术师的意愿,随意出入契约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