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他一手在她大腿上撑了一撑,另一手轻抓住她的手臂作为支撑,站直身子。
“真的是十分抱歉,今天是我在这里打工的第一天”,金发服务生神情局促地道歉。
她抬眸盯着他看“”
你看我想骂你吗,波本
弗岚拿着饭店的湿毛巾去洗手间,走出洗手间就看到门外有人在等她。
“上次就想问你了,那个女人是谁”金发棕肤的青年半靠在墙壁上,摘下了那副傻呵呵的眼镜,露出漂亮而温顺的下垂眼。
“不仅出差错还旷工,小心工资被扣光”,她往他的服务生制服领结上瞅了一眼。
他笑“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关注工资,就连我的工资怎么样都在担心呢。”
她伸手抵制道“别装得跟我很熟络,我们不熟,有事90333。”
波本微叹了一口气“那种昂贵的热线电话,我这种手忙脚乱还喜欢翘班的小服务生才打不起呢。”
她往前走了几步,即将转过弯时却被他拦住了。
他用那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下垂眼凝视着她,出口的却是角度刁钻的质问“在你身边那个女人,不会是那个公安卧底的替身吧”
他指的是前苏格兰威士忌和水无怜奈有一双很相似的眼睛。
她直视着他“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通话价格是市场价的600倍吗”
波本歪了歪头,看着她的眼睛里露出几分演出来的迷茫和几分真实的震惊“600倍吗”
她伸手推住波本的肩,他却扣住她的肩膀将她身体一掰,反将她摁在墙边,凑得极近,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看到了吗这就是对你收费贵的原因”,她扯起嘴角。
初见面的时候,安室透就用这个同样的姿势展现了自己的受伤软弱,害得她衣服上沾了不少来自脏男人安室透的鲜血。
几年过去,这个恶劣的人一点都没变,黑醋汁蘸衣角、投怀送抱什么的。
“你再这样,我也要给你的卡设置自动扣款业务了”,她声音大了一点。
和琴酒一个待遇
从闹心的ristorante sundayro饭店出来,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射在停车场一排排的车顶上。
弗岚吹了一声口哨。
水无怜奈注意地去看天空。
过了一分钟,天空里还是一只鸟影都没有。
她又吹了一声口哨。
还是一只鸟影都没有。
老三迟早要气死她,她摇了摇头“去找找看。”
一辆红色斯巴鲁汽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车边靠着一个穿着高领毛衣的绯发男人,手上捏着一只乌鸦。
路过这辆车时,弗岚注意到了这个一闪而过的细节,便对水无怜奈说道“停车。”
下车后,她认出那个手里捏着乌鸦的正是上次见过的名为冲矢昴的那个奇怪的人。
“你好,能让我看一下你手里的”,她礼貌地靠近冲矢昴。
冲矢昴看向她,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手里的乌鸦猛烈地挣扎起来,扑棱着翅膀开始乱叫。
她尝试着吹了一声口哨,那只乌鸦叫得更惨烈了,“呜啊、呜哇、啊、哇哇哇”。
果然是老三。
“你好,那是我的乌鸦”,她对冲矢昴说道。
冲矢昴笑吟吟地张开手,让乌鸦飞出他的手心“真是抱歉。”
乌鸦老三急急忙忙地飞过去,停在她的肩上,还不忘气急败坏地冲那个绯发男人骂垃圾话“啊啊啊、呜啊、哇哇哇哇哇”
对这个小混混老三,弗岚不放心,便追问了一句“请问我的乌鸦对你做了什么”
冲矢昴笑眯眯地回答道“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没关系。”
“嘎嘎、噶啊、啊”,乌鸦老三还在骂,骂得可难听了,她忍不住伸手捂了捂这一侧的耳朵,继续道歉“对不起,如果需要赔偿的话你随便开价。”
“随便开价”
不会要敲竹杠吧她想,脸色严肃了一点。
“请我喝一杯咖啡如何”冲矢昴笑道。
乌鸦老三骂得口干舌燥,咂巴咂巴尖尖喙,啄了啄她的脸颊,示意要喝水、要喝水
她嫌弃地把老三推开,一边的冲矢昴脸上的笑意却深了一些。
刚才那只乌鸦也是同样去啄他的脸,差点把他的假面都给啄下来。
“抱歉,我来电话了”,弗岚接起电话,“必须先走了。”
远离那个奇怪又动机不纯的绯发男人后,弗岚把手机上莫须有的电话挂掉。
她不是很擅长和这种人打交道,还好之前就装了给自己打电话的程序。
波本亦然,冲矢昴亦然。
她看了一眼正在猛喝水的乌鸦老三。
老三对那个冲矢昴还挺礼貌的,换作对方是琴酒,估计就一个脑崩、两个脑崩,骂骂咧咧地从他脑袋上薅头发了。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