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柏高高兴兴地把医生送了出去,这么多天,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阿寒,你可真是不够义气,我在你身边守了这么多天,都不如景暖来的一会儿,你是不是也太重色轻友了”
陶柏对着傅衍寒自言自语,但也是打心里为他高兴,早知道早点让景暖来了。
大概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傅衍寒才醒。
“阿寒,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傅衍寒没有回答,而是环视了一圈病房,似乎是在找着什么。
陶柏自然知道他在找谁,抢先回答,“她已经回去了。现在只有我。”
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有些失望,傅衍寒又慢慢的闭上了眼。
“喂喂喂,你太不义气了吧难道我守在你身边给不了你温暖吗”
“聒噪。”
傅衍寒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陶柏委屈的跟个大狗狗一样,费力不讨好。
傅衍寒脑海中回想了下午景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其实他是有意识的,他们说的话他都能听见。
他醒来之后,医生又非常全面的给傅衍寒做了一个检查。
“虽然你已经醒了,但是伤口还是需要小心养护,再裂开的话你真的没救了。”医生正色,他能够活下来,也算是奇迹了。
“最近不要让他太操劳,吃的清淡一些就好。”
医生又对着陶柏简单吩咐了一番。